、五等戲子妾、六等妓女妾。前兩者是良妾,是在官府裏登記了妾書的,何當歸現就屬於第一等妾,在這裏有一定地位但是地位極低,勉強能稱作主子,但不比熠迢這樣的公子隨從地位高。所以何當歸現在隻好與熠迢“平級對話”了。
熠迢拿出一個小紙包,說:“你那箱子本來就已燒得七七八八了,我是怕你有什麽機密書信之類的混在裏麵,才不讓人直接丟去垃圾筐,而是親自監督著燒了,你不領情拉倒。至於從火爐中拖出的箱子裏,就隻剩下這裏幾片紙了,你自己揀一揀罷。園裏書籍類的采買一向是我負責,你有什麽想看的書,可以列單子讓人送來給我。”說完一遞紙包,回身要走。
何當歸丟下茶盞,接過來擱在被麵上,單手翻著那些殘破的邊緣發黑的紙。熠迢奇怪之餘,想多留片刻看她找什麽,於是又隨意講了兩句不鹹不淡的話,說水謙居的下人也歸他管,現院子裏粗使的八個已經就位了,隻她樓裏近身伺候的,得等她有了精神再自己挑,免得用著不好還怨怪別人。
何當歸埋頭翻著理了一會兒,眸中滿是失望之色。沒有那一本,陸江北給她看的講述“離心歸”的書的殘頁。前些天她隻隨手翻了兩下就扔一邊了,裏麵大部分都是話本怪談,講古時候的女人怎麽利用“離心歸”這種奇異之草懲罰那些變了心的丈夫,還附有血淋淋的插圖,她嫌汙了自己的眼睛,哪還肯看下去。
可方才聽熠彤說孟瑄的小人像也嘟囔過“離心歸”,還提到朱權,怎麽不讓她著急。難道孟瑄變得不認識她,跟朱權還有關係?那會是什麽樣的關係?
揣著滿滿的疑惑,她隻想細讀一回那本書。偏偏它在手頭時當它是廢品,它在心頭時,又早付之一炬了。她愁悶地開解自己,陸江北一定讀過那書,明日寫信去讓他再找一本或者大致默一本給她也就是了。也許孟瑄就是摔下井時撞了頭,也許熠彤就是眼花耳鳴了,才會覺得匕首上的小像是個活物。
“姑娘沒別的吩咐,那我先去了。”熠迢等了一會兒沒等到什麽,就再次告辭了。
何當歸點下頭,剛要煩他叫熠彤過來一趟,卻見他的快靴靴筒邊上似乎夾著一張黃而舊的紙片,很像是陸江北給的那本書的質地!她心頭一突,掙紮著下了床就撲向他的靴筒,或許那隻是一點尋常的無用紙頭,可這一刻,她突然就萌生了點信念,那片紙上或許藏著她要找的一個答案!
熠迢嚇了一跳,不知何當歸為何突然給他下跪,人登時僵住不動了。何當歸巴著靴筒揪走那片紙,他不盯防沒看見,隻是等她重新掙起身回貴妃榻上躺著時,他才悶出一句:“不用這麽大禮,救公子的女人是我們的分內事,你……好生養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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