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廂內的風燈打出柔和的光,讓她微微顫栗的嬌軀沉在一片光影交織中,肌光勝雪,纖毫畢現。胸前的豐盈起起伏伏,如同待人辣手摧花的出水青蓮,惹人一時想要悉心嗬護她的美,一時又萌生出蹂躪的欲念。
誰人能不對這樣的一朵雨後青蓮動凡心,誰人不想在這水到渠成的妙機上順水推舟一把,她都是一派婉轉承歡的嬌態了,他隻要俯就就可以了吧?可他遲疑地收回手,眸中的情欲之色也漸漸褪去,先是翻轉她的身子,細看了一回她的裸背,又顫巍巍地揭開她的肚兜粗略地瞄了兩眼。然後,他仰麵對著車廂頂棚做了兩個深呼吸來壓抑自己體內一股急切上湧的熱血,在心中默念不動金剛印,全力克製腦中狂躁的“邪念”。
好了,他已經檢查完她的上身了,接下來隻要再檢查了下身,他就可以送這位美貌的妹妹小妾回家睡覺、養病去了!他故作輕鬆地如此安慰自己。
可是,下身,她的下身……“下身”兩個字在他腦中打了個回旋,他頓時覺得自己麵上跟點著了火似的,心突突地撞擊胸口,在鬥室之內清晰可聞。下一刻,他大喘了一口氣,隻覺得鼻端一燙,鼻血竟然很沒出息地滴落下來了!
可惡!他滿麵羞紅地別看臉,往袖裏摸索著尋找帕子擦鼻血,一不小心還將鼻血滴在人家姑娘那片兒美輪美奐的肚兜上了。兩滴血不偏不倚地落上兩朵水墨蓮花的花瓣,洇染出兩朵鮮亮的紅蓮來。
他一麵羞窘地道歉,一麵尋帕子不見,慌亂中抓了衣袖就去擦鼻血。可一隻白玉小手卻製止了他,不讓他用袖子擦鼻血,他不知所措地看她,她卻在他腿上挪動個位置,親自用那比最上等的絲綢更細致、比最柔和的微風更輕柔的素手為他抹淨了鼻血。他連忙製止:“這個髒,我自己來吧。”可她充耳不聞,隻是迷蒙著一雙倒映秋水的眸子,帶著點癡迷的夢幻神情,固執地舉著右手為他擦去每一星點血跡。
他這才注意到,她的左手手心裏橫亙著一條燒傷的痕跡,還是個新傷。他捉住她的手腕察看,皺眉問:“是白日裏在山穀中受的傷嗎?怎麽不上藥,也不吱一聲疼,差一點我就傷到你了!姑娘你太不愛惜自己了。”
何當歸不明白自己身上發生了什麽,之前是一波隻有孟瑄的觸碰才能稍稍舒緩一陣的疼痛,痛得她連理智都喪失了,這就已經很不可思議了;然後她就突然渴望他更多更用心的觸碰,所以她不光不反對他脫自己衣裳,她還去扒他的衣衫,她還……總之那一會兒,她完全不是自己了,直恨不得讓他把她一口吞了,又或者她把他揉化在胸間。
直到孟瑄那兩滴鼻血落在她的肚兜上,她才稍稍恢複神智,抬頭看見正在流鼻血的他,她直覺地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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