著那一地白色花瓣,很開心地笑了:“如此甚好,白茫茫一片好幹淨。心裏幹淨了,人就少掛礙。”
“小逸?”青兒眨眨眼,換了個家常的問題問,“孟瑄幹嘛給你請個郎中來?你哪裏出毛病了?”還是……懷孕了?這樣想完,青兒又汗顏起來,就算一夜七次,也不能睡一回就驗一回吧……
何當歸亮出一直藏在袖裏的左手,微笑道:“吳老爹是療治金瘡燙傷的聖手,七爺一定是讓他來看這個傷的,可這隻手已經包紮的很好了,等下午再換藥罷。老爹,你那裏有什麽治燙傷燒傷的藥,給我多配幾瓶好的,我來日得了好方子也叫上你一同鑒賞。”
吳大夫從藥箱中取出幾隻細頸藍瓷瓶,仍不死心地問:“老太太真的想你,三小姐真沒空回家看看嗎?”
何當歸隻能猜測,老太太不是有急事找她商量,就是讓她給傳家之寶的回春丹“開光”,尋常裏,那位老人家是難得想她一回的,既然如今跟羅家斷絕了關係……想到這裏,她不做絲毫猶豫,鋪紙提筆,寫下一張“回春丹已全部解封,但吃無妨”的信箋,封好之後讓吳大夫轉呈給羅家老太太。
此事一了,老太太就再不會惦記她了吧。何當歸滿目嘲諷地送走了吳大夫,又問熠迢:“你來做什麽,七爺讓你來的?”
熠迢進屋,將一個圓高盒子擱在桌上,說了句,“公子讓我送來的,他還讓我帶話說,他要出兩個月的遠門,娘子你在園子裏通行無阻,自管行事就行了。再過幾日,北邊兒要過來大公子、九公子、十一公子等人。”然後也不告辭就走了,心裏琢磨著,要不要把落海棠的事告訴公子。
待屋裏清淨下來,青兒終於有機會開問了:“怎麽回事,孟瑄跟你兩個,看著不對勁兒了。”
何當歸打開圓盒蓋子,慢悠悠地說:“你就當,他也失憶了就對了。反正我心裏也不難過,就算有難過也不是為他。”
青兒狐疑地看何當歸,忽而想到另一件事,驚呼問道:“那個,昨天你們圓房了嗎?你不是得了一種不圓房就馬上要不能生孩子的病?孟瑄要出兩個月的院門?!”說完也不等何當歸發問了,揚聲一連串把蘇子喊過來,讓她去打聽打聽孟瑄出遠門的具體情況。回頭見何當歸還是一臉懶懶散散的樣子,青兒不禁氣得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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