綺景之後,甚至有小半晌裏都不知自己身在何處。
他輕柔地吻她,從她花瓣似的唇,到她雪白的修頸,再到她荏弱盈盈的裸白肩頭。他的唇反覆在她身上吻著,在安撫她的同時,也在她身上烙下了屬於他、且隻屬於他的印記。
她的身體軟弱如水麵上一片即將融化的浮冰,可他的手還在她悸動的花徑中,安撫著不住顫抖的花瓣。粗糙的指腹蘊著無限的溫柔,一下一下輕梳過她的花叢,輕觸過她的花瓣,還在撫弄時深深地吻住她,靈活的舌反複地占有並衝刺,暗示著他即將對她做的事情。
這一波親密的纏綿讓她全身顫抖,卻逃不開他的籠罩。等他終於放她自由呼吸的時候,等她的意識和神智重新找上她的時候,她的耳根和雙頰著火,登時就從裏到外被燒透了。她竟然、允許他這樣對她!
不行、快打住!不能是現在、不能是這個孟瑄!從這裏掐斷!
他先前說過的話,“清園的地底下埋了一件稀世瑰寶,我以為他是打那樣東西的主意,才縱放他進來,想秘密處理掉這個人。”這話回蕩在她的耳畔,心中升起了一點疑惑,連忙問出口,分散身邊那頭蓄勢待發的豹子的注意力。
“你認識關墨嗎?為什麽會將他認作小賊?清園地下有寶貝?是什麽樣的寶貝?”她的喘息還未平複,說半句話就得停一停,嗓音中帶一點不自知的魅惑沙啞。
他饒有興致地聽完,方微笑道:“我在異空間的時候就認識此人,他是揚州關府的嫡二子,現在也有二十多歲了吧,還一直穿著書院的學子服扮書生,實則是一名東廠放在揚州的密探頭領。”
“東廠密探?”何當歸吃了一驚,不是太監也能入東廠?關墨果然走了邪路,放著好好的豪門公子不當,卻為東廠賣命,再結合他帶著迷煙四處偷香竊玉的無恥行徑,真乃一個令人不齒的惡少!
孟瑄口中介紹著,“東廠在洪武二十年之後為了擴充勢力,壓過錦衣衛和西廠,就在江湖與廟堂之間發展了無數的外沿下屬,許諾他們高官厚祿,奇門精深武功,實則是一個虛偽的熱鬧花架子。試想一下,他們真有速成的好武學,為何不先提升自身實力?為何東廠廠衛連錦衣衛一半兒的實力都不及?”口中說的極正氣凜然,手下分開了佳人的腿兒,欺身壓下,另一手則去解他最後一道文明裝束。
他覆在身下佳人的嬌軀上,小心地不把自身的重量全部加諸她身上,熱氣纏綿在她的耳際:“所以說,我一開始真以為是東廠密探進園刺探,才讓他進了內苑,早知他誌在奪你,我一早就扭斷他的脖子了。”
“爺,不用了,我、我的藥性好像褪了,”她瞪大一雙淚盈盈的鳳眸說,“不用你幫忙解藥性了,我、我困了!”她努力攢出一個哈欠來,打到中段就停了。原來,不光她的春藥藥性已褪去了,連那些哈欠也跟她說拜拜了,可能是剛剛打的太多了,現在連半個都打不出來了。
“嗯?你不用我幫忙了?”孟瑄的劍眉鎖上結,旋即又打開了那結,展顏笑道,“那這次換你幫我吧,我的身體此刻有多難捱,你一定能體會得到,是不是?”說著這話時,他的灼熱一下子抵上了她濕潤的柔弱處,撞得她發出了一聲驚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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