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有可能去了更南麵的地方辦幾件公差,一月裏不回來也是常有的事。信的最後杜堯問她有什麽急事,要是力所能及的,他也可以效一些微勞。
青兒也湊頭看那信,何當歸心虛的表情落在她眼裏,明白她是為了吸走杜堯內力的那一件事感到愧疚。盡管她本身沒做錯什麽,有錯也該第一個論數那頭大色狼杜堯的過錯,不過麽……青兒咂了咂嘴巴,嘜~~男人和女人之間的關係,有時候就是這麽這麽滴微妙……
何當歸內力驟失的事,陸江北跟高絕、廖之遠和杜堯都講過,那些人也親眼見證過,沒了內力的何當歸走路腳步虛浮,大異於在冰花甸客棧見著時的情景。
因此那個還內力的“欠條”,誰都沒再提過,杜堯本人也當做作廢了。他養好身子之後,沒再急著重拾武學,陸江北幾次提出幫他,他也都婉言謝絕了,說正好趁體內經脈空著的時候多精練幾種外家功夫,比有內力的時候更磨練人的心誌。陸江北也就隨他去了,隻是在暗中仍多方打聽,似杜堯那種被吸幹內力的人重凝內力的妙法。
而何當歸因為自己沒了內力,也在陌茶山莊借陸江北之便,進山莊的書房讀了不少相關書籍,看看她的內力驟失是個毛原因。內力又不是口袋裏的一條金項鏈,隨隨便便就能偷去了。
偷盜別人的內力,真不是一般小偷能做到的事,就是陸江北那種級數的高手,沒有“被偷之人”的配合、沒有天時地利,也斷斷辦不成那樣的事。孟瑄那一種能夠吸人內力的功夫,實是罕之又罕的駭人功夫,因此才會讓高絕他們忌憚成那般,對她這麽一個低低手都用上了“合禾七日清”。嚇到了他們真是抱歉抱歉,可天殺的造物弄人,她直到現在還沒解清那個毒!
呼……而且細細回思起來,她失去內力的正確時間,好像就是那一回她急趕著出城找“合禾七日清”的解藥,飛簷走壁跳城樓的那一瞬間發生的事,而非後來錦衣衛諸人為她療傷時做過什麽手腳,暗中謀了她的內力。
一開始,她真的懷疑就是為她用八荒指活血的那幾個人裏,高絕、蔣毅、宋非和廖之遠這四個人裏,尤其聽說蔣毅是寧王的人,她幾乎立刻就懷疑到他的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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