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4章 隱晦的圓個房(4/4)

人用密法清空“他的大碗”,在一張一弛之間尋求更高的武學境界,是一種突破瓶頸的妙法。


換言之,根據書上所述,隻要杜堯的大海碗還在,他就很可能在短時間內突破原有的境界,在武學上更上一層樓。何當歸那一個無心之過,非但沒有害他,很可能還是幫了他的忙。


這些書冊被何當歸和陸江北等人傳閱過後,大夥兒對那次的事都漸漸釋懷了,其實當時那幾人深深怪罪何當歸,也多半處於對杜堯的同袍之誼,一時不能接受罷了。後來見人家杜堯本人都不介懷了,他們也就不再重提這一節,好似此事從未發生過一般。


而何當歸讀完書之後,雖然是寬了心,但偶爾想起來,又覺得理論上的那些東西,也有不大可靠的時候,誰知杜堯再次複功是什麽時候,十年還是二十年?他現在就隻能在陌茶山莊做個文職,穿著打扮就像一名文弱書生,再不似從前那樣坦著襟懷的豪邁情狀。一個大好男兒,從某種意義上講還是被她毀了,除了失去一甲子的功力,他大概還經受了從高峰跌到低穀的心路曆程。


所以,盡管錦衣衛那頭不再提此事,她還是一直惦記著那一張內力“欠條”,把幫助杜堯複功的事,看得比為她自己複功更加嚴肅認真。本來出嫁之前是打著讓孟瑄幫忙的主意,可嫁過來之後竟物是人非了,叫她也難再開口,眼下隻好再徐徐圖謀之了。


何當歸輕輕撫摸兩下小白狼毛茸茸的腦袋,微笑歎氣了,偏偏最想見陸江北的時候,卻找不著他的人,究竟那個情蠱將會造成什麽樣的惡果,又該如何化解……


不過,小白狼送來的這封信也不是全然無用,杜堯在末尾處寫道,他有一堂弟名杜歡,小的時候身子羸弱故被和尚化去出家,後來家裏也打聽過他的消息,依稀是後來還了俗,在孟家跟著七公子曆練兩年,當了他的隨從,名熠迢。


杜堯信裏說,他前日裏已致信於堂弟熠迢,重提了幼時的兄弟情分,請他代為照拂堂兄的“義妹”何當歸,不叫她在孟家裏受了委屈,使得明珠蒙塵,玉花委地於泥土雲雲。總而言之,杜堯寫道,他還是願意做她的“義兄”,多過於做她的債主,並問她的意思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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