敬佩之餘,也萌生一些困惑,想冒昧問一句,你來征調我家的糧食賑災,可有官府的那種蓋著紅戳子的文書?”
“來得急,忘拿了。”常諾默然一刻,隻能這樣敷衍她。小妮子懂的不少,還對他生了疑,這可不大妙了。
何當歸用尖頭茶叉撥弄茶壺邊緣的茶末,問:“敢問你是從哪裏來?受了哪個衙門的指派,是來我一家征收糧穀,還是征收這一帶所有富戶的倉中糧?”
常諾盡管飲了好幾杯茶,此時還是有點口幹舌燥,覺得這妮子真難應付,隻好邊想邊答道:“我從北邊兒過來,受的是揚州知府衙門的委派,至於征誰家、征多少,就端看這些富戶的慈悲心有多少了。我見過不少為富不仁的富人家,本來不做米糧生意,可這回一見著了商機,貪圖這天大的利潤,一鬥米本來是十八文的進貨價,他們卻敢按一百八十文的天價售出。”
青兒咬牙道:“我最煩那種賺這樣黑心錢的商人,在這種時候,不減價都對不起黨……皇上和人民。”
常諾繼續侃侃而談道:“照這麽下去,朝廷就是有金山銀山,也不夠拿來救災的,何況國庫的情況,隻看這兩年的稅收政策也能想見一二。何小姐和廖小姐可能不知道,京城往北,不光爆發了糧荒,那些災民還把北部地區的時疫給帶過來了。如今誠乃多事之秋,連皇城中的天子與後宮娘娘都節衣縮食,將省下來的銀錢采買了稻米賑災,何況是你我呢?”
青兒被說的心潮澎湃,慷慨激昂道:“我也不是小氣的,賑災的事也算我一份兒,我出一千五百兩!”
何當歸覺得常諾的說辭大有問題,還未及一一當麵點出來,就叫青兒這個愣頭青給一言衝了。她剛要攔一下,跟青兒解釋下捐款也得摸清渠道的基本常識,常諾自己倒說:“銀子倒不是最稀缺的,揚州一向富庶,府庫府銀暫時還夠用,隻是缺糧。為了籌集城中各大商家的屯糧,知府大人動了真怒,連殺人的心都有了。廖小姐,聽說你是揚州關府的親眷,倘或能勸你姑父出幾萬石糧食,又或者回陌茶山莊調一些來,就真的幫了我大忙了,比出銀子還讓我感激。”
看著拍胸脯、打包票的青兒,何當歸的兩個眼皮子一起跳,覺得這事太不尋常了,常諾的消息真的很靈通,連青兒的人脈資源都摸得一清二楚。他都沒想過,今天算是他跟青兒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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