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常諾委屈不已,攤手道:“我怎麽可能喜歡她,她瘦的像個孩子,我不喜歡這麽瘦的類型。”
何當歸聞言大哭著跑開了,口中嚷嚷著“我不活了!”蹬蹬蹬地跑上樓去。而青兒則驚恐地用手抓臉,瞪視常諾,自我感覺良好地嚷嚷說“原來你的目標是我!救命啊,你別過來呀!呀呀,有色魔!”說完也蹬蹬蹬地跑上樓去。
就這樣,兩個正談話談的好好的女子都被嚇跑了,常諾愣了小半晌,漸漸回過味兒來,覺得何當歸根本就是假哭,可方才鬧了這麽一出,他也不好直接上她二樓的閨房去找人,誰知那個廖青兒還會給他起什麽新的別號。他揚聲喊了兩回,樓上都沒人搭理他。
此事五更已過,有早起來那對牌的管事婆子往這裏來,常諾耳朵一豎,就聽見了幾道牆外的腳踩路霜的聲音,於是,他一個縱身跳出水謙居,在距此比較遠的地方跟那婆子“不期而遇”,剛好那個婆子也認得他是七公子的重要客人,常將軍。然後常諾就編了個理由,要求在這裏借宿上兩日,而婆子殷勤還來不及,哪有不允的道理,這種貴客借宿的事,向來都有定例的處分,也不必報當家的娘子,一頭引著過去客房,隻幾句話就妥當安排妥當了。茶水、客飯和俏婢一條龍的服務,說話就到了。
常諾打的主意,就是留在園子裏,繼續說服何當歸叫出糧食,實在不給,那他隻好來一回硬的了。雖然心中不很願意做強壓人的事,但他一出雷霆手段,何當歸再磨牙也難消受,到時候,寧王交辦的事才能夠速速成行。清園的這兩萬石糧食,寧王和他的蒙古騎兵都誌在必得。不光是那一頭因為軍糧緊缺,糧食麽,憑借權勢財力沒有搞不到的道理,最關鍵的一點,隻因為這批糧食,乃孟家名下的囤積糧,來日皇帝追究起來,那麽擔負這個後果的自然就是……
與此同時,何當歸在水謙居二樓研磨寫信,轉眼間就龍飛鳳舞的寫好了兩封,眼裏半滴子眼淚都沒有。常諾那個對女人比較呆的人都能猜出來,實在是她的演技不大精心,哄他頑呢。當然了,青兒身為她的死黨,也知道她那一聲是假哭,因為青兒認識的何當歸,該哭的時候往往一聲不吭,不該哭的時候放聲大哭,裏麵怎能沒有怪。
“你寫信給誰呀,小逸?”青兒雖然全程配合了何當歸的演出,可她現在還是完全糊塗的。看著一臉肅容的何當歸,她偏頭發問:“你不是最支持救災的事嗎,昨天還打發了人去城裏打聽官府賑災的消息,好跟著湊一份子,怎麽現在官府派人來了,你又不給他們了?”
何當歸徐徐吹幹新寫的信箋,白了青兒一眼,嗔怪道:“跟我過了幾年,你怎麽從來都不長個腦子,我的真本事一點沒學著,倒比剛認識我的時候更像一個傻大姐了。常諾他是哪門子的官差,他就是寧王的鷹犬,來吃孟家這一頭肥羊的。認準咱們這個突破口最弱最好欺負,所以就來咬咱們了,你被人家賣了還在幫他數錢,叫我說你什麽好!”
“啊?你前夫的跟班,來打咱們的主意了!報警,快報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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