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她兩腮的潮紅徹底褪去,合攏了衣襟,汲上了軟鞋,氣鼓鼓地往自己的貴妃榻走去。她可是一直在睡香噴噴的好覺!他為了講幾句夜半無人聽的機密言語,就將她喊起來倒茶,那樣子對待她,還光著身子引誘她,生生逼走了青兒,都不知青兒大冷天的穿棉衣了沒有就重新找床去了,然後最後,他告訴她,我逗你玩呢,早點睡吧。這樣就完了!
上了貴妃榻,看見碧紗櫥那邊的孟瑄真的躺下重新睡了,她氣得夠嗆,往那邊丟了一句:“以後別讓我看見你光身子!”丟完蒙頭就睡,心中不知何故,覺得非常委屈,淚水滴落,沾濕了一大片枕巾。
過了一小會兒,那邊的碧紗櫥又有了動靜,腳步聲走過來,腳步聲越過去,原來是孟瑄起夜去了。她繼續無聲哭泣,也不知氣從何來,不知這算不算她人生第一次“欲求不滿”。
起夜回來的孟瑄上她的貴妃榻上來,比青兒還沉的身軀,壓的床榻吱呀作響。他戳了戳她的蠶繭被筒,請求分享一部分,她隻不理睬他。他歎口氣躺下,心道真是女人心海底針,他似乎從未弄懂過她在想什麽,方才那麽熱情主動,她將他當成上一任了嗎?她從前都是這麽熱情?那她怎麽又總是籠著冰山不能移、霜雪不能欺的落寞容顏?
“喂,何家小妾,”孟瑄呼喚並要求道,“我一向裸睡慣了,所以現在感覺非常冷,麻煩你將被子放開,讓我進去暖一暖。”
何當歸沒好氣地說:“你走錯床了,麻煩你左拐向前再走幾步,那裏有你的床和被子。”
孟瑄不死心地說:“我離開這麽半天,那床被衾已經涼了,你這裏的正熱乎,讓我進去躺躺怎麽了,你們這些為妾的女子,不就是專門負責暖床的嗎?“
何當歸磨牙道:“我覺得青兒的建議很好,明日我就辭職不再做你的妾,相信以我郡主之尊,再召儀賓也不是一件難事。”
“別想美事了,”孟瑄哼道,“你都被我吃得很徹底了,你好意思再轉賣去別家?況且皇帝封你郡主,九分看孟家,一分看緣分,否則天底下的每個行善積德的人都被他冊封一遍,那皇親國戚也就俯拾皆是了。”
何當歸的淚水持續洇染枕巾,冷笑道:“那我遞了和離書,再自請廢除郡主冊封,這樣總可以了吧?我削了頭發去做尼姑,就不沾你孟家的光了,對吧?”
孟瑄感到奇怪,半坐起身,試圖剝削包裹美人嬌軀的錦被,詢問著:“怎麽了,好端端的,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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