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冷嘲,輕聲問道:“怎麽,你這麽快就弄丟了她?那看來注定你與她無緣了,還是留給小弟罷,弟再為兄去說一絕色為妻。弟有個姐姐名素心,瞧著與君十分般配。”
段曉樓大喝一聲,“是我的就是我的,誰都奪不走!”同時飛身撲向孟瑄,兩人纏打在一處,都隱遁了他們平素那些精妙無雙的功夫,甚至連內力都不用了,隻是你一拳我一腳地實打實地拚力氣,不消一刻,各人臉上和拳頭上都有了擦痕和瘀傷。
然而還是不能解氣,孟瑄冷笑著,“她對你若有一分情意,又怎麽肯嫁給我?”段曉樓告訴他,“我抱過沒穿衣服的她,當時她隻柔順地躺在我懷裏,而她嫁給你又不同你行禮,不是很說明問題了,快把她還我!她自己也點過頭了!”孟瑄放聲大笑道,“何嚐沒行禮,她有多好,隻我一個人見識過,段曉樓你這個強霸人妻子的混蛋,留下你的命來!”
於是兩人又是一頓拳打腳踢,孟瑄在軍中練慣了這樣的硬摔工夫,又過了一會兒,段曉樓漸漸吃了虧,不得不拿出真功夫來,可他的真功夫還是次於孟瑄一層。孟瑄此刻引爆了滿心的怒火,也不再顧忌著段曉樓的身份而在他麵前藏一手了,一想到放在他挾持住何當歸,還對她肆意輕薄的那些行為,孟瑄此刻隻想殺人。
段曉樓卻不願輕易動用他的新魔功,因此漸漸在下乘上又落了下乘,當被孟瑄一拳正中心口,喋血三步後,段曉樓決定不吃這個眼前虧,這次先逃走,還怕往後再沒有機會麽。於是,他飛速彈入一房間中,想從煙囪中隱遁而去,比直接在孟瑄麵前施展更妥當。誰知一進房間,他再也拔不動腳,原來,何當歸是被熠彤救走了,藏在這個房間裏,此刻她剛被解了穴,正抓著自己的襟口發呆。
段曉樓一進房間,孟瑄也隨後追進來,何當歸身前又有個嚴陣以待、手持雙刀的熠彤站著,段曉樓料得今日是難以成事了,因此飛身衝上煙囪,隻尋他的逃路去。而孟瑄還嫌教訓得他不夠,仍要去追時,何當歸撲上來死死抱住他的胳膊,攔住了他,給段曉樓爭得那一絲喘息之機。
“為什麽幫他?”孟瑄回頭怒問,“他挾持你、輕薄你!”
何當歸啞口無言,她該如何回答這一切,她現在隻是一個啞巴。就算不是真的啞巴,她都是啞巴吃黃連,有苦說不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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