濾去其餘的渣滓。三斤九珍之物,成品隻有一小盅九珍露,而熬一碗粥,卻又要耗費至少半鍋九珍露,才能文火慢熬地出一碗細軟的粥來。因此,這粥恐怕比三大桌子的流水筵席更金貴,也更加滋補人。
關墨拿這樣一碗粥來招呼她,重視程度可想而知;可他又不讓丫頭服侍她吃,甚至都不派一個眼線來瞧一眼,她吃下這碗金貴的粥沒。這反而倒顯見關墨是個極了解她的人,知道她的脾氣是剛硬倔強的,越有人悉心服侍著越逆反,越沒人搭理越自在,而且料定了她想要吃東西恢複力氣,然後再圖打算,就是隻給一碗餿粥,她都會大口吞咽下去,何況是這等補身的美味粥品。
不多時,她吃光了那碗杏仁九珍露粥,也仰頭飲盡了那一杯清酒,才明白為什麽喝粥要佐以酒水,原來是化解九珍的膩意。吃完之後,她的力氣立刻就找回來了,開始一心一意地卸船艙的窗格。因為老媽子是聾的,又背對著她坐,所以她扒窗子扒得放心大膽。
反正她有冰水淹不死的絕好水性,就算跳了船,在前後不著船影的湖麵上,也可以鳧水遊三天。有了肚裏一碗粥墊底,她也不用吃東西了,先救自己,再設法救青兒她們。
然而,人算不如天算,那一碗粥裏雖然滋陰清補,給了她力氣,裏麵卻不知加了什麽勞什子春藥。當藥性漸漸竄上了小腹、燒起一波虛火的時候,她才明白了關墨一直不著急的願意,他是不喜歡沒力氣沒情趣的木美人,因此要讓她恢複了力氣再來擺弄她。
她潮紅了麵頰,喘著粗氣,拚力地搖動手下的窗格,想跳進夜晚冰冷的湖水中解一解藥性,或者就好了呢?她不信老天讓她經曆這許多磨礪,卻隻給她一個賠送在關墨那種淫邪之輩手中的了局。
“咣、咣、咣”,正在她拚力搖動手下的窗格、手也磨紅擦傷了的時候,一隻男性的巨掌從後麵探過來,擱在她的胸脯上揉捏,讓她倒吸一口冷氣。是關墨,他一定是佯裝在外麵賭錢,實則心裏掐著時間呢。
果然,全身沾染著酒氣的關墨將她壓倒之後,一雙巨掌上下其手,唇齒肆意舔弄著她的雪頸,大笑道:“洞房花燭夜,人生小登科,我今宵也要得意一回了。”
何當歸驚慌地看那個背身而坐的聾子老媽,她竟然還沒轉過頭來看一眼!關墨這個無恥浪蕩之徒!怎麽辦?如她手裏還有什麽底牌?她該用出自己的腹語術說話,跟色性大發的關墨談條件嗎?還是說,好漢不吃悶頭虧,先忍下這一次,來日再圖複仇……
她的掙紮軟弱無力,除了讓關墨好笑,並增添他的樂趣之外,起不到任何阻攔作用,而且此時此刻,悶烈而熾熱的火苗,已然在她的身體內愈燒愈旺了。難道說,今日她隻能……意識在消散,貝齒將下唇咬出了血,疼痛也召不回神智……因此,她除了失身於賊,已經別無活路了,可是隻有她活,青兒幾人獲救的希望才更大……
“哢嚓!”
突然,船艙中發生了一件異變,竟是那名聾子老媽猝不及防地抽出一柄尺把長的鋼刀,明晃晃的流光一閃,給關墨的背脊上捅了一刀,並狂笑道:“淫賊!還我閨女命來!”原來是個被關墨禍害過女兒的苦主。
關墨正懷抱美人,在得趣之時兜轉,之所以留著老媽子在屋裏伺候,就是圖個刺激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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