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r> 正在此時,一個失魂落魄的男人加入了戰局,隻三個回合就改變了局勢,重新界定了勝負。
製住常諾後,孟瑄卻沒有半點精神頭,怏怏不樂地說了一回話就放走了人,談合作的事完全被拋進江水中喂魚去了。而常諾也是一臉的失魂落魄,不知被什麽事情困擾著,被擒住的時候是那副表情,被放了之後還是一成不變,與孟瑄之間頗有一點“同是天涯淪落人”的味道。
處理完常諾後,孟瑄火速找到了傷藥,趕回去補救他之前犯下的錯,奈何推門而入,那個原本該繼續靜躺著等他做出補救的女子,卻已經是人去床空。
孟瑄大急,連忙傳喚來了李平,兩個人興師動眾地叫上一夥人,大找了一場。最後有個眼尖的丫鬟回報說,不用找了,她親眼看見夫人扶著牆壁,一步一步地挪著進了廖小姐的房間了。
孟瑄默默一晌,想去把她找回來,終是自覺無味。這全都是他惹出來的事,傷了她的心,現在又能裝什麽理直氣壯的樣子。隻是不知廖青兒那裏有傷藥沒有。
眾人呆呆地陪著主子站了半夜,孟瑄將手中傷藥交給那名丫鬟,讓她準備熱水毛巾和點心茶水,一並送去廖小姐的房間,
如此折騰到夜色未央,四更時分,眾人各自散了去睡覺。孟瑄也回到他與小妻子的睡房中,一了進門,入目的就是床榻上的那一灘幹涸的鮮血,他還有什麽心思休息,隻是怔愣著發呆罷了。
心中著實懊惱到了極點,可惡可惡,他這該死的嘴巴,竟然沒能鎖住半點心事,把往日憋在心裏的幾個影影綽綽的疑惑,高絕熠迢之類的都不假思索地說出來,圖了當時一點痛快,過後卻隻能自嚐苦果,因為說出去的話就像潑出去的水。淋濕冷透了的人兒,該怎麽樣才能追回來?
※※※
連續三日的航行,何當歸都沒有出青兒的房門半步,每日隻是在房間中安靜地看書、寫字、繡花,偶爾自己擺開棋局,自己跟自己下一局棋,再就沒有多餘的話了。她跟青兒也很少說話,青兒知道她同孟瑄吵了架,而且這一次還不是普通的吵架,因此也不鬧她,隻是為她守好了房門,不叫外敵入侵。
“去去去,走開!”房門緊緊關閉著,青兒叉腰站在門外麵,冷聲冷氣地跟來者說,“我們隻是搭乘便船的客人,等船一停靠了岸,我們就要回家去了!拜托你放尊重一點,不要隨便來敲我們女客的門。找什麽老婆,誰是你老婆?”
“何當歸,讓她出來跟我說話。”孟瑄急不可耐地說。
“你已經休了她啦,”青兒提醒他,“現在她是自由身,想怎麽自由就怎麽自由,誰、都、管、不、著!”
“我有事跟她說,你讓開。”孟瑄的劍眉斜飛入鬢,麵上滿是不悅。
“什麽事?跟我說吧。”青兒叉腰攔門。
“寧王的周側妃,周菁蘭,被淹死了,屍體被送往揚州,就在揚州發喪。”孟瑄一字一頓地說完。
屋中人聽見了這話,勾唇冷哂道,水裏欠債,水裏償命,一命抵一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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