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回,我找到了她那一瓶歹毒的藥,強灌著她吃了兩口,把她推到大路上。過一會子來了輛華蓋馬車,車夫叫她讓路,她卻笑嘻嘻的脫衣服,車夫問裏麵的主子怎麽處。裏麵的主子下了車,是個極英俊的年輕男人,突然說,她看著眼熟。男人的隨從說,她是羅家四小姐,曾在羅府見過一回,上次也是拿著毒粉當玩具,藥了她自己的祖母。”
何當歸蹙眉,年輕男人?還見過羅白芍藥老太太,莫非,那人是朱權?
戚三娘的聲音轉為忐忑:“四小姐自己把自己脫得隻剩一個肚兜,在大路上調笑那個年輕男人,男人想了想說,送到後麵去。那隨從就拎著四小姐飛了。等馬車走後,我心中好奇,就跟過去看,走了不到半裏地就聽見一大幫嘈雜的男人的聲音,聽上去有喝酒賭錢等等的說話聲,但那些話我一個字都聽不懂。走進了看見野地上並排十幾個蒙古包,出來的軍爺打扮的人,也是帶著皮氈帽、留著卷胡的異族打扮,我才知道他們是蒙古兵。”
廖之遠問:“什麽地方?你在什麽地方看見的?”
戚三娘想了想說:“是京城往西北去的官道邊上,離京城不到一百裏。”
青兒則很關心羅白芍的下場,問:“羅白芍怎麽死的?”
“還能怎麽死,活活殺死的呀,”戚三娘麵露點點驚恐之色,“我聽到其中一個蒙古包中傳出四小姐的聲音,哭得比殺豬還慘,我已知道不好了。那些蒙古兵在道路兩頭來回巡邏,我藏在草叢裏不敢出去,徹夜都聽見四小姐大哭大罵,罵蒙古大兵,罵老太君和二老爺二太太,罵我,罵柴小姐,還罵了三小姐你。”
青兒氣道:“羅白芍幹嘛罵她?”
戚三娘擦淚搖頭:“人臨死前,都得向閻王爺告狀,還不把素日看不順眼的都捎帶上。她罵祁沐兒騙她下了馬車,罵三小姐你勾引風家少爺,罵關二少爺沒用,連三小姐你一個弱女子都製服不了。罵到高亢處就斷了聲音,過了一會兒,光身子的大兵從帳子裏鑽出來,往草叢裏投進個東西,我定睛一看,是一隻人手,生生給拗斷的。後麵又陸陸續續地扔了另一隻手、腳、手臂,最後一顆頭顱滾到我腳下,我一看是四小姐的頭,上麵沒有頭發,沒有頭皮,流血淚瞪眼看我,我嚇得昏死過去。第二日我醒過來,軍營已拔寨走了,我在那塊野地上撿到幾粒銀子,用那銀子當盤纏來了廬州。”
四人沉默一會兒,青兒打著哆嗦縮成一小團,一手巴著她哥的胳膊,一手抓著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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