觀著,這妮子的心腸說軟和時也跟尋常女子別無二致,說冷硬時,她說出的話、做出的事,連男人都服氣。夠狠的。
支走了戚三娘,何當歸看青兒被“羅白芍之死”那一段嚇得夠嗆,於是勸她回船上去。青兒的確是不怎麽想在陌生地界上亂溜達了,於是讓她哥送她回了大樓船,望著那滿船林立的一臉忠誠的彪形大漢,她才覺得人生多了幾分保障。可她又想知道事情的發展情況,又不放心何當歸一個人,所以叫她哥再回去保護何當歸。廖之遠一臉二萬五八千的拽樣子,不情願地下了船,青兒目送他離去的背影,不敘贅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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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天漏夜時分,戚三娘敲開馬神婆家的門,“咚咚咚”敲了半天才開,馬神婆邊穿衣服邊開門,見是乞丐戚三娘,知道她沒多少銀子可榨了,因此不給她好臉色。戚三娘卻說,她娘家哥哥的兒子,也就是她的侄子,也得了那種怪病。她娘家讓來請仙姑,說隻要根除了病症,再不發作,願意一次封給一千兩的謝禮,用十牲十果擺大宴、送金匾頌揚功德。
馬神婆聽後眼睛直了,怪道昨日傍晚聽見喜鵲喳喳叫個不停,原來是應在這兒了。連忙穿戴整齊,進屋配了一料藥,急急火火地跟著戚三娘走了。
過了不到一炷香,戚三娘又來敲馬家的門,這次來開門的是一個麵上帶點呆相的年輕男人,戚三娘告訴他,馬神婆半路上犯了頭風,就在兩條街外的路口躺著,等著人去背呢。年輕男人一溜煙地跑了,連家門都忘了關,戚三娘也省了再敲門的工夫,進了他家的門,一氣兒走進內院內堂,挨個兒推開門找。
直到推開最裏間的一個偏房的門,門才一開,房裏就傳出一個懶漢的聲音,甕聲問道:“做完了?這一票掙了多少?”
戚三娘聞聲打了個哆嗦,這個聲音……她還記得!
“怪了,咱們沒能耐給戚家的小孩下毒,那戚家怎麽也重金求起藥來,”漢子打著哈欠說,“究竟誰做了這樣的好事,白白便宜了咱們,哈哈!撈完這一票,咱們就算金盆洗手不幹了,賺的銀子也夠下半輩子揮霍享受的了。”
戚三娘聽了那漢子的話,一瞬間明白了什麽,氣得渾身發抖。此時房間中燈光晦暗,隻有左邊牆壁內嵌的燭台上點了盞豆大火光的油燈,將門口戚三娘的身影投射到地麵上,跳躍如鬼影。她跨進門去,先吹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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