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了憶,所以說小師妹,咱們倆也別空擔一個虛名,不如趁此良宵,就坐實了吧。我比孟瑄會疼人,包你開心,事後咱們誰也不說出去,如何?”說到最後一句,他的大掌已經攬上了纖腰,口中銜了一縷發絲,輕薄地咬弄愛憐。
好一個廖之遠,毀完一個又一個,現在竟把主意打到她頭上了!何當歸剛欲發作,卻突然覺得自己的小腹一燙,低頭瞧那一處時,但見廖之遠的掌下華光一閃即逝,隻驚鴻一瞥地瞧見一道七彩光暈,光彩燦爛,勝過最華美的寶石。
“啊!”下一刻,廖之遠驚叫著連連後退,不可置信地瞪著他的左手,隻見掌心處被燒黑了一片,痛楚難當。他暴怒地問:“你做了什麽?”
何當歸也是驚魂甫定,微喘兩聲,冷笑斥道:“廖大人一時又要我遵循千金條律,一時又做出這樣卑鄙無恥的事來,真叫人無所適從。上一次冰花甸客棧我都沒追究過,隻當你是為杜堯的事惱火,那現在這又算什麽?雖然我是薄命的人,也犯了誤采兩朵桃花的忌諱,可我一沒勾三搭四地招男人,二沒有賤到人盡可夫的程度,你把我看成什麽人了?”
廖之遠無言以對,冷著麵孔退到門口,挑刺說:“方才是你先亂說話,言下之意,暗指我跟青兒不清白,我氣不過才來逗逗你,你這麽認真做什麽。像你這樣城府深沉的女子,我躲還來不及,誰會跟你來真的。”背在身後的手,疼得微微顫抖,心中暗驚,小妖女剛剛究竟做了什麽?!
何當歸沉默一下才說:“言者未必有心,聽者心知肚明,我並沒暗示過閣下什麽,反倒是你,自從離開馬家之後,麵上一直都不大自在。我又非閣下肚子裏的蛔蟲,怎麽知道哪句話沒說在你的心坎上。總之,再敢有下次,我也隻好鬧一個寧為玉碎不為瓦全的結局了。”
廖之遠被她說得灰頭土臉,一聲不吭地推門走了,本想立刻離開客棧,另找地方睡覺,可腳步遲滯一下,不知思慮到了什麽,又轉身回他房間去了。
何當歸先上去將門關好插好,才回身去拉蚊帳鋪床,靜靜做到一半時,她就聽見了那個來自於自己身體裏的聲音。是小孟瑄的聲音,初時,聽上去怯怯的,道歉說:“那一晚我不是故意的,真的,我不知道把汁液都收走,你會痛會受傷,我以為他幾下子就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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