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七公子的話還中聽些,當真是什麽條件都肯依,隻要我能救活了她?”
能救活了她?孟瑄用力地再三點頭,口中一急,把兒時口頭禪蹦出來:“真的真的,騙你是小狗。”
嗯?孟瑄雖然年紀輕,到底也算一員手擼敵千首的沙場悍將,還道他有多難纏,怎麽智力退化起來就像個三歲小娃?齊玄餘好笑又納罕之餘,沉吟著說:“口講無憑,你得先立一個按手印、戳印章的契書給我,上書:願意依從我三件事——具體是什麽事,我日後再提出來。有了這契書在手,我便救尊夫人,保管藥到病除。不是小道小氣,七公子有所不知,小道這藥十分難得,配好一料要耗費十年時間,本是給小道的父親應急用的。”
看著氣若遊絲的何當歸,孟瑄當真什麽都不能想了,要文書有文書,要人頭有人頭。他飛身入了一個敞著門的店鋪,少時,拎著一張墨跡未幹透的紙出來,他雙手奉給齊玄餘,歉然道:“現身上沒帶印,回頭就補上。”
齊玄餘看時,果然是依照自己所說寫成的,一字不差,左手右手的手印都齊全,孟瑄的掌中有幾處兵器印痕,全都纖毫畢現地印在紙上,足見誠意。齊玄餘含笑頷首道:“七公子果真是癡情人,小道佩服,早先見這丫頭嫁過去之後氣色懨懨,小道還想渡她出家,助她化劫;今日才知,兩夫妻之間的事,容不得第三人插嘴,無論是好意還是歹意。”
段曉樓聽這話十分刺耳,於是冷哼道:“快點兒救人,若是她死了或者短壽了,你的好買賣就要破產了,休想我同你善罷甘休。”
齊玄餘眯眼笑看向段曉樓,提醒他說:“咱們還有一筆未清算的舊賬,將軍還是收斂怒火……”
“刷!嘩啦!”變故突生。
一隻白皙至透明的玉節小手,一把抓走了齊玄餘手中的新墨透紙背的文書,胡亂疊巴疊巴,收進三重累絲紗罩著大水袖裏。
“清兒?!”
見何當歸自己緩過氣來,孟瑄又驚又喜,詢問她現在有什麽感覺,哪裏不舒服。何當歸虛弱地睜眼,從擱在自己胸上的精致袖口望上去,對上段曉樓隱著激烈情緒的墨瞳,嬌喘微微,低聲請求道:“幫我看著他,不許他簽這種賣身契。”
段曉樓不由自主地點頭應道:“好。”多長時間了,距離她上一次用這樣的眼神看自己。
何當歸閉眼,臉色雪白,透明無血,隱隱能瞧見皮膚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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