腰身的事不放,說要一死以保清白。
孟瑄很少與女子打交道,對“一哭二鬧三三上吊”的流程也不熟悉,倒還對古嬪的話信以為真了,因此暫緩了送她回家的事,古嬪又借機裝病,留住在船上,窺伺每一個可以勾引孟瑄的機會。而孟瑄那日回來的當夜,就跟何當歸打了個床上官司,一直都鬱鬱寡歡,心中百般惦記何當歸,眼中把除何當歸之外的雌性全當做母猴子、母大蟲,自然也瞧不見古嬪的精心打扮和眉梢春意。
譬如現在,古嬪的一句“你是專程來接我回船?”隻換得孟瑄的“非也,內子染了急病,我來找大夫”,還說寧王也在廬州,要將她遣返。古嬪的眼淚當時就掉下來,掩帕泣聲:“送我回寧王府?公子好生狠心!要是你嫌賤妾蒲柳之姿,配不上你的人材,那就直接就近找個尼姑庵送賤妾出家吧!跟你行船這麽多天,我還有什麽名節可言?寧王府,我是寧死都不能回去了,回去也是個死。”
孟瑄正在為何當歸的傷勢而要生要死的,真心沒情緒兼顧她,一言不發地走進醫館問:“這裏最好的大夫是哪一個?請出趟急診。”一隻銀錠擱在櫃台上,立刻就有兩名郎中拎著藥箱來接活兒。
古嬪麵子上掛不住,放聲大哭,哭聲嘹亮得傳往了很遠的地方。已拐出半條街的朱權與齊玄餘聽見之後,對視一眼,朱權放慢了腳步問:“地上那個女人是什麽人?”他心裏竊以為,這哭聲是在為那女人哭喪。
齊玄餘鬆一口氣,心道,那一劑“塵世孟婆湯”和一片“處子血”的情蠱解藥,這回終於見效了,朱權完全不認識何當歸了,麻煩都消失了。於是他含笑答道:“那個女人是孟小七的夫人,王爺難道忘了,方才有刺客行刺於你,也波及了她。王爺底子好,傷說好就見好了,她就不行了,唉,紅顏薄命呀。”他嘻嘻一笑。
孟小七?朱權忖度了一刻,恍然大悟地說:“哦,原來是他!你這一說我想起來了,早些年在揚州羅府,我見過那小子!怪道有兩分眼熟。”他蹙緊兩道劍眉,往記憶深處挖去。
齊玄餘也不知孟婆湯的效用幾何,一聽說朱權還記得在揚州羅府做過客的事,他倒不知該怎麽接話了。朱權記得羅府,卻不記得何當歸?
在古嬪穿霄拔地的哭聲裏,朱權想了一會兒,自言自語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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