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公子有過身體接觸,要是再回王府,就要日日夜夜含愧麵對王爺,求王爺體諒這一點,把我轉贈給七公子吧!”
她打的算盤非常好,要是求王爺休了她,那她嫁去王府時,捎帶的一萬多兩嫁妝,謝王妃是斷斷不可能發還給她一文,鐵定要充了公,再從公賬上慢慢劃到謝王妃自己的私庫裏。可要是不休,直接像官場官員、世家公子哥兒交換婢妾那樣,把她當禮物送給孟公子,那她的嫁妝就能跟著她的人一起走了。
聽王府中的人傳,早先王爺跟孟三公子交好,就讓府裏的俏婢去伺候孟三公子,聽說還有兩個正經官宦出身的妾室,也跟了孟三公子。後來孟三公子啞不悄地溜走了,撇下那些女子一個沒帶走,於是她們又重歸王爺的內宅,衣食份例跟從前一點不差,可見王爺好胸襟。既然對孟三公子那樣,那麽,孟七公子自然也不例外,隻消王爺一句話,她就能像那些女人一般,改去伺候別的男人,離了寧王府的牢籠了。
古嬪這筆小賬算的很精到,但是,她沒算計好朱權的心,甚至,她都沒摸透男人的專屬心思。男人最忌諱的是他的女人給他戴綠帽子,這一點是大忌,不論那女人是不是他喜歡的,不管跟她有沒有名副其實過,他都非常忌諱自己名下的女人紅杏出牆。除了男人的自尊心作祟外,還有頂要緊的一項就是子嗣,要是開了這個先河,那誰能保證其他女人不效仿那個出牆紅杏?
且朱權還有一般心病,是他十幾歲上發現的,跟他睡過兩次、還親吻過的通房丫頭,跟皇子所的一名侍衛私通,還為那人吹簫,情形糟亂,汙染了皇子所的地麵。
那一對野鴛鴦固然是被五馬分屍,死相慘不忍睹,可朱權想到他吻過那女人的嘴,一時胸悶氣短,也因此大病一場。幾年過去後,長大了的朱權還是留著塊心病,總疑心懷抱的女人不幹淨,漸漸就覺得天底下所有女子都髒,也不大愛偎女人了。
故此,朱權最痛恨的就是不守婦道的出牆紅杏。孟瑛那種情形,給他用的女人是“公派”的,不在此列,而且被遣返回來,雖然錦衣玉食不變,但朱權心裏是涇渭分明的,半根指頭都不沾那幾人了,過幾年她們無聲無息地死去,在偌大一個王府,也沒人會關注。
連“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