輪得到別人開口教他?如今犯了他的大忌,等回了王府,他會怎麽對付她?
古嬪一這麽想,立時嚇得哭出聲來,加上被孟瑄一口回絕的羞辱,讓她哭得更悲切了。
孟瑄見她這樣歇斯底裏,念及玉樓中那段舊事,暗歎一聲緣分自有天定,合該她跟了我吧。於是轉而又向朱權討人:“既然她還不是王爺的人,又一定要瑄負責,不知……王爺可願意割愛?”
“哦?”朱權滿麵興味,含笑問,“不是說,你心裏眼裏都沒她,也無逾禮之處,那你負的是什麽責?”
孟瑄直言不諱地說:“我抱過她一次,救她出大漩渦的時候。那次是情非得已,其後,娘娘為了謝我救命之恩,曾親自下廚做菜邀我吃,我都是領了菜在外間吃,並不曾同桌過。我也不知道王府裏循的是哪一朝哪一代的古禮,竟然嚴苛至此。前兩日裏,我要打發人送娘娘回府,她隻大哭說在我這裏失了名節,回去也是一死罷了。”道出這些實情,孟瑄又請求道,“王爺宅心仁厚,不如就順從她的心意,讓她留在這裏吧。”
此時,五十丈外的街對麵,齊玄餘的神針寶藥已經救活了何當歸。何當歸醒後就要求停藥,然後討價還價地想要訛走剩下那兩包藥粉。青兒見她如此好興致,也從旁助言,要扣留齊玄餘那兩包藥。齊玄餘倒不怕秘方被窺探,因為世間沒人能窺走半分,他隻是覺得何當歸根本不會用,送給她純屬浪費,故此不肯,說此藥隻能現場用,不能夾帶走。青兒又一臉痞子狀,聲稱要抖露出他的秘密,威脅說不想秘密曝光就交出藥。
雙方就在這兒僵持著,而耳力絕佳的段曉樓,則一字不漏地聽見了孟瑄與寧王的對話,連忙抱著告黑狀的心態,他捅給何當歸說:“妹妹你聽,你還奄奄一息的在生死邊緣徘徊,小七公子那邊卻相中了寧王的古嬪,要討來當媳婦呢。連寧王女人的主意都打,他可真叫多情人。”
何當歸其實也隱約聽到,隻是存在心裏麵沒作計算,想著古嬪區區一蠢女,日後自有法子打發她。可聽段曉樓這麽一說,她一時有點兒憋氣就咳嗽起來,一咳不止,等咳完這一陣之後,她的唇邊竟多了一道觸目的紅痕。
齊玄餘麵色一變,不好,是血,她咳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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