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朝地上那一朵微微嬌喘的淩霄花,
他溫柔地抱起她,輕輕擱在床上,此時藥物燒花了他的雙目,十分神智中隻有兩成清醒了。他努力找回了那點清醒的意識,後退兩步離開床邊,咬牙問:“你為什麽要做這樣的事?孟瑄派你來的?你給我吃了什麽藥?”
俏婢不答,隻褪去她周身所有蔽體的衣裳,羊脂白玉樣的身子展示在他眼前,一手輕觸胸口,另一手撫弄花叢,櫻紅的口中流瀉出吟哦聲。媚眼如絲地睨著他,擺明了就是用實際行動勾引他了。
段曉樓的意誌力與欲念搏鬥了一回,最後認輸了,長衫一脫,上去扣住她的雙腕,推過頭頂壓牢,冷聲道:“我不會負責任,事後若知道是你下藥害我,我會親手殺了你。這全是你自己找來的,孟瑄不過許你一些銀子,你就連命都不要了?”
俏婢聞言戰栗,哀求道:“求客人憐惜,婢子,婢子這是第一次……”
段曉樓冷哼一聲,長槍抵上春水潺潺的溫熱處,正要大舉進犯時,有一道掌風從後而來,劈中段曉樓的後頸。沉重的身軀瞬間倒下,砸得俏婢胸腔裏的空氣一分不剩,口中哇哇大叫。一個藍衣男人自後而來,單手拄拐,有力的臂膀一把撈起段曉樓,並衝俏婢厲聲喝道:“滾!不想死就滾出去。”
俏婢掩著胸口,流淚問:“公子你不是說,事成之後就帶我回京,還要給我一個終身依靠?”
藍衣男人是廖之遠,他一指西北角門,勾唇道:“回京城的車馬都在那裏了,你出門即見,隻是別忘了穿好衣服,半夜裏的野狼到處都是,你再浪也消受不起。”
被羞辱的俏婢一直流淚,哆哆嗦嗦地從地上撿起衣裳穿好,掩麵往門外跑去了。而段曉樓在昏迷中仍沒斷了一副上佳的耳力,聽見這些對話不免心裏疑惑。這個是山貓的聲音?是他雇了那個女人,在這座宅子裏打埋伏?為什麽,為什麽這麽對我……
廖之遠用一劑非常嗆的藥灌醒了段曉樓,酷酷地說:“我問過青樓老鴇,那個春情酒隻有前勁兒,藥效不長久,泄兩回就完了,不一定非得找女人。我出去等你,你解決完了喊我。”
“解決完了?”段曉樓虛弱而天真地問,“怎麽解決……”
廖之遠瞪大貓眼,不信他如此之傻之天真,語結了一會兒,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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