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前的高喊出的話,也未必傳不到老四耳中,他老人家須得做點什麽,安撫老四朱棣之心才好。
彼時他在清園想到這些事,孟何氏侍立於前,應答的言辭頗順合他心,又聽說她散糧給饑民的事被傳的有一定影響力了,朱元璋當即決定從中牽線搭橋,讓這個孟家兒媳婦認朱棣為父,那一方麵可以安朱棣之心,另一方麵,孟家跟朱棣做了姻親,日後將朱棣手裏的兵往山海關孟家駐地裏調,也好找說法。
聖駕回京之後,聽說皇城裏麵也不大太平,孟善剛壓下去兩件尚未浮出水麵的事。朱元璋有心抬舉孟家,威懾那些虎豹豺狼之輩,於是就借著嘉獎他教出一個好兒媳,清寧郡主何氏的名義,擢升了孟善的爵位,從保定伯升為保定侯。
孟善明白皇帝的用意,但還是承清寧郡主的情,特意問過了揚州過來的家人,這個清寧郡主何當歸的情況。家人是孟瑄安排下的,隻說何當歸的好話,說是陸江北的外甥女,因為她年紀小,又是在外娶的,因此就暫時收作妾,自進門後溫良嫻淑,操持家務井井有條,進言孟瑄勸學勸武勸常回家看看。
孟善聽後很滿意,再加上燕王的那層關係,雖然何氏隻是半路認的女兒,但“燕王之女在孟家為妾”的話,說出去也不雅聽,於是有意讓孟瑄明媒正娶一遭,該補的禮補全,讓何氏做瑄兒的正室。
可把這個決定拿去他夫人蘇氏那裏提,蘇氏卻有不同的看法,說外麵私聘的也抬成正室,豈不給瑄兒幾個沒娶親的兄弟樹立了壞榜樣,此其一;其二,陸家的外甥女進孟家門,隻讓她當了個妾,回頭認燕王為父,孟家立刻就將她扶正,聽到外人耳裏,明事理的人還好說,那些愛嚼舌根的小人,豈不要嘲笑孟家樹大皮厚,也學會見風使舵、攀附權貴的那一套了。
孟善聽後沉吟不語,心知他夫人的理由都是“莫須有”的可能性,“可能”給其他子弟的純善帶來壞影響,“可能”被人說閑話。而且這何氏也不算瑄兒的外室,是早幾個月老四孟兮在揚州相中,做媒說給瑄兒的良家女子,長輩、媒人都俱全,決沒有蘇夫人說的這樣危言聳聽。
不過孟善體諒夫人心意,小七是夫人最疼愛的兒子,小七的正妻,她當然想親自把把關,要是三不管七不問的讓他們自己內部操作了,夫人她恐怕要大半年身心不爽。給幾個兒子物色好女子,已是她近年來最大的樂趣,整個孟家,誰敢褫奪了去?
於是孟善一番計議,先抬那清寧郡主做了小七的側室,叫家人傳話去揚州,邀她夏天時過來京城避暑,吃吃這裏的瓜果,暗含讓婆婆相媳婦的意思。而蘇夫人心裏的最佳人選並不屬意清寧郡主,一個把小七絆在揚州將近半年、連正經家門都不沾的女子,怎麽想都有點狐媚子的樣子。而且老爺的爵位升了一級,裏麵還有清寧郡主的功勞,要是為這個而抬她做七奶奶,難免慣得她驕傲,不順從長輩。
因此,蘇夫人當機立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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