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七孔流血死挺了。”
領隊滿意地點頭,又揚手一指正在悄悄摸走的淩妙藝,冷聲道:“我認得這個女人了,她是京城高官之女,又窺得了咱們的秘密,不能讓她活著——放箭,給我射死她!”隨著這一聲令下,十幾支箭簇同時鳴響,將隻來及做出一個飛躍姿勢的淩妙藝釘在客棧的招牌上,尖銳的女聲叫了兩聲“救命”就止住了。因為淩妙藝絕望地想起,本來能救她的孟瑄二人,現在也不能伸出援手了。
她拚勁全身力氣,淒厲地大叫了一聲,“廖之遠,我恨你,死了變鬼也要來找你!”這聲音幽幽森森地傳遍一整條夜的街道,嫋嫋不散,弓箭手領隊聽得頭皮發麻,暗道女人麻煩,死也不像男人死得那般肅靜。
就當這一行弓箭手“暗殺朝廷平叛統帥”的任務圓滿完成,那一道淒厲的女聲也漸漸淡去的時候,卻有另一道聲音,突兀地在靜夜中響起,聽上去像是一聲女子的歎息。這聲歎息與淩妙藝遺言的回音交疊在一處,不知何故,讓房頂上的弓箭手們背脊驀地一涼。
“熠迢,快去!”那個女聲吩咐道。
“是。”
有個男聲答應著,瞬發瞬至,奔到了房頂的弓箭手身後,在還無一人反應過來的時候,揭開一片屋瓦,下麵是一家桐油店。熠迢丟了根火折子進去,並用他火遁的本事將火苗“噌”地一下引上來。
其實所謂火遁,不是人就火不侵體了,不怕被燙傷了,而是跟土遁的道理一樣,使人可以在小範圍內操控元素的排布和移動。火遁就是在火要燙傷自己的時候,撥開一個安全距離;土遁就是在泥土擋路的時候,叫擋路的泥土讓讓路,給自己一個容身之所,這就是“遁”的含義。
於是乎,在屋頂的一片火海中,唯一能來去自如的,就是會東瀛遁術的熠迢。火苗這麽燒上來,還不足以殺死所有人,弓箭手領隊也沒有十分畏懼,然而下一刻,他的鼻翼翕動,聞見了一股清晰的焦嗆味道,臉色一變,放喉叫了一聲“不好,是火藥!”再來不及說別的,這一片埋伏弓箭手的屋頂就整個兒被炸飛了。
黑夜被一片火海照亮,也照亮了街道盡頭踽踽行來的一道纖瘦身影。看身影顯見是一名女子,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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