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聲,讓熠迢站起來說話,卻見熠迢拱拳抵掌,向何當歸回報道:“公主,弓箭手全都死光了,一個活口都沒有。”因又笑道,“這群敗類真是丟盡了蒙古人的臉,虧得寧王還有耐心跟他們談交易,難道不知與虎謀皮,自己也在劫難逃的道理?”
孟瑄這才明白,原來熠迢不是在向自己行禮,而是在向何當歸行禮,自己不過是與何當歸並立,稍微沾了點光。可是……公主?誰是公主?何當歸不是被皇帝認了幹孫女,做了名義上的燕王府郡主,從哪兒又冒出個公主?孟瑄被弄糊塗了。
聽了熠迢的話,何當歸先是點頭淺笑,隨即自口中溢出一聲歎息,想說些什麽,又顧忌孟瑄、孟瑛在場,也就什麽都不講了。總歸是一些前塵舊事,跟她現在的身份關係也不大。
同時,向“新主子”公主匯報完畢之後,熠迢似乎才突然間發現了他的“舊主子”孟瑄,於是又衝孟瑄拱拱手,潦草地打招呼說:“公子,晚上好!”
晚上好,這樣就完了?
孟瑄孟瑛都感到不可思議,因為熠迢小時候就來孟家做了孟瑄的侍讀,後來孟瑄燒包地把書一扔不讀了,熠迢也跟著轉型做了隨從護衛,十幾年來可謂忠心耿耿,心裏眼裏都隻有一個孟瑄。就算上一回在關墨的船上,孟瑄自以為窺探到了熠迢的“心事”,他也不認為熠迢會因此而改弦易張,從此就不再忠心為主了。
而現在的情況是,熠迢看上去依然既勤懇又勤快,依然非常聽主子的話,還千裏老遠的,從揚州奔到青州來護主。可是可是,為毛他的主子突然就變成何當歸了?公主?哪國的公主?他的小逸跟公主有何關聯?
“我的孩子……幫我照顧孩子!”
不等孟瑄詢問熠迢,他一聲不吭換了個主子的緣故,說時遲那時快,客棧招牌上死去多時的淩妙藝突然睜開一雙留著血淚的杏目,眼珠子瞪得鼓鼓的,口中嘶嘶吼道:“我的兒子,被我師姐素瀟瀟給抱走了,抱走兩年了……求你幫我照顧他!表妹,好表妹,你一定要幫我照顧我兒子!”
“……”
何當歸疑惑了片刻,然後又弄懂了什麽,遂抓緊時間問:“孩子他爹是誰?我可以代你轉交給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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