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候回去不好。算了,我再另找地方吧。”
孟瑜卻解釋道:“往日裏,娘也跟陸家老太太一同喝過茶聽過戲,聽陸老太太讚自己幾個孫女都是她手把手調教出來的,一個賽過一個水靈。娘也是體諒小嫂子嫁去揚州半年,她們祖孫天長日久的不得相見,這才說趁這兩日工夫讓她們團聚一回,規矩什麽的都可免了,當姑娘回門兒一趟。”
兄弟兩個正在進行緊張有愛的談判,青兒哧溜從馬車裏鑽出來,哈哈笑道:“孟瑄你母親想的真周到,不過小逸病歪歪的,這時候回陸家,不知道的還以為她在你家受虐待了呢。不過你們倆爭辯個什麽勁兒,現成的‘娘家’擺在眼前,你們都看不見?”
孟瑄、孟瑜回頭看她,兩張相似度五成以上的俊顏,露出相似度八成以上的困惑表情:“現成的娘家?哪一個娘家?”
青兒往東邊兒方向指了指:“當然是‘郡主府’呀,笨蛋!小逸可是皇帝親口冊封的郡主,從金冊到聖旨,從俸祿到住的郡主府,那可是一樣不少。別說隻去住兩天,就是兩年不讓進孟家,她也不至於無家可歸呀。”
孟瑜幹巴巴地笑道:“青姐姐說哪裏話,我們不是不讓郡主進孟家,而是為了鄭重其事,才特意做了這樣的安排,也是娘聽了揚州過來的家人說,小嫂子持家有道,隻因年紀輕才委委屈屈做了妾,才立意說,這回可不能委屈了小嫂子。”
青兒也花枝亂顫地掩口笑道:“哎呦該死,瞧我這張嘴,胡說八道的。那就這麽定了,郡主府的路我熟,我直接說給車夫,讓他從這岔路上拐個彎兒走最近。我們和丫鬟們的兩輛馬車過去就行了,孟瑄你別送了,快回家給你娘磕頭去吧,她一定想死你了,才叫你弟在城門口上堵咱們。哦嗬嗬嗬~~”
孟瑄從沒理論過何當歸受封之後的俸祿和府第問題,聽廖青兒說的這樣肯定,便沒疑惑過“有沒有郡主府”的問題,於是他回勒韁繩,走到後邊的馬車邊上,撥開一道小縫兒問:“身子覺得怎麽樣,趕了這一早晨路,可有哪裏顛的不舒服?”
何當歸的玉容無波,在簾後麵略微低垂著,羽睫遮住了眸光,輕聲答道:“夫君勿憂,妾身非常好,隻是有點兒渴了,想快些去郡主府裏喝口熱茶。那麽……就不耽擱了,你快跟著十一弟回家去……”
話說到這裏就停住了,隻因正探身聽她說話的孟瑄,突然勒馬跑開了?
馬車前方的孟瑜和廖青兒都不解其意,但見他策馬狂奔半條街,連人帶馬衝進了一家酒樓!眼皮兒一睜一閉、再睜開的工夫,他們就看見孟瑄一手拎茶壺,一手拖茶盞,韁繩也不握持了,很拉風地“噠噠”跑過來,一直跑到馬車邊上,殷勤道:“娘子,茶來了。”
何當歸說的口渴不過是托詞,馬車上也有水囊,哪裏就缺水了。不過熱茶喝起來的確舒服很多,於是為了不辜負孟瑄的好意,她特意多喝了兩碗,才將茶壺茶盞遞出了馬車來,輕聲勸道:“天色不早,咱們就此分道揚鑣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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