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又新立了大功,皇帝提起你來都豎大拇指,這回官府可不敢再拖延撥發‘清寧郡主府’的事了,那些小人們巴結你還來不及呢!”
“雖然如此,可他們畢竟不會變戲法,”何當歸淺黛色的眉尖凸起,搖頭道,“緊趕慢趕也要兩個月,現在就是遠水不解近渴了。”
青兒下車買了燒餅夾肉回來,剛想說“怕什麽,我家隨便住”,可她周身卻陡然一涼,覺得被什麽陰影給籠罩住了,確切地說,她就像被一麵高牆一棵樹擋住陽光了。奇怪地回頭一看,那麵“牆”原來是一個人,好高的一個男人,長得還頗眼熟,跟小逸的“新繼父”差不多,隻是打扮的不一樣了。
“聶大俠?!”青兒後知後覺地叫出聲來,“你怎麽也在京城?你可失蹤夠久了,還拐走小逸她娘,害她想娘想得每天吃飯都不香!”
沒錯,來人正是聶淳,他換了一副新打扮,不再穿他的五星紅旗迎風豔的紅衣裳了,而是穿一件生意人最愛穿的十字花金錢紋的深藍繅絲長袍。下頜還留了一圈兒胡須,色澤棕桐,毛發質地比較軟,帶一點兒自然卷,性感而服帖地繞了下巴一圈……青兒下意識地擦一擦並不存在的口水,暗自覺得聶淳留的胡須使他看上去年長了七八歲,給他整個人卻加分不少,少了從前的冷酷銳利,添了現在的儒雅溫和,還帶著那麽一點兒西域風情,簡直就是……歐買糕的!
何當歸打起車簾來,淺笑盈盈地招呼道:“聶叔叔,你也來京城了,是客居還是定居,我娘也跟你一起嗎?”平靜溫和的語調,像是跟一名路人打招呼。
青兒訕訕回頭,嗬嗬嗬,小逸你幹嘛呢,又弄得我皇帝不急太監急了。
聶淳對何當歸的態度也略感到詫異,還記得上次在兔兒鎮見到他時,何當歸就像逮住“頭號綁匪”了的架勢,緊緊揪著他不放,還一反冷漠無為的一貫性情,大哭大鬧了一場。怎麽這回見麵,給人感覺像變了一個人似的?
不過他是帶著“任務”來的,當下也顧不上研究何當歸是怎麽個情況,而是含笑道:“你娘讓我來接你回家,家裏已準備好一切,逸逸,跟叔叔回家吧。你娘也想你了。”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