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才終於起身下床,扯過錦被仔細裹好嬌軀,簡單收拾了一下地上的戰局,又換上一套洗藍銀繡長衫,束冠係帶,少時就打點好自己,比昨日一身大紅喜服時更顯玉樹臨風。
不同於新娘子的虛弱,這名新郎官就像是那專吸精元的黑山老妖一樣,從她那兒采陰補陽了一番,變得前所未有的神采奕奕。真是傷天害理,善哉善哉。
側耳聽時,廊下有幾名丫鬟在低聲交談,話題圍繞著“老夫人都已經問過兩回了,該不該喚醒七爺和七奶奶”以及“那位齊公子帶笑的眼睛會說話”以及“齊公子的目光方才究竟落在哪一個人的身上”進行,爭辯的聲音也越來越大。
孟瑄精神極好,心情也極好,做什麽事都極開心,因此就興致勃勃地聽了一回以前從未聽過的丫鬟們的竊竊私語。
“別犯花癡了,你哪隻眼睛瞧見他看你?”幾人同時發出了嘲笑。
“我的左眼和右眼同時看見的!齊公子他看的就是我,”一丫鬟不服氣地說,“隻是他的餘光掃過你們一回,你們才覺得被他看到了。”
“別自作多情了,他看的明明就是你身後的那一棵梅樹,眼神兒飄得遠著哪。”又一個丫鬟說,“其實我覺得吧,他好像在聽哪裏傳來的聲音,並沒看咱們中的哪個人。”
第一個丫鬟不服氣地說:“院裏那棵梅樹都落禿了,有什麽好看的,他看的就是我,你們別嫉妒。”
第三個聲音笑道:“好了好了,別爭了,人家公子不過就上前問個路,就惹得你們這樣了,瞧香芝你那點兒出息,虧你還是打小兒一直服侍七公子的人呢。那位齊公子論起來也沒咱們的七公子俊俏,值得你這樣臉紅脖子粗的。”
原來第一個丫鬟的名兒叫“香芝”,孟瑄聽到此處,得出了這樣的結論。
“哼,荷藕你說什麽風涼話,七公子的情況誰不知道,”香芝委屈地說,“他終年到頭都不沾家超過三回,統共加起來能有一個月,而且他,他……”
“他怎樣?”幾個丫鬟同時開口問。
我怎麽了?孟瑄興味挑眉,等候那個香芝丫頭的下文。
“他……七公子他隻好龍陽,而不好女色。”香芝低低告訴幾名八卦的同伴們,“這是我聽軍中回來的宋大哥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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