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公子就來過府裏兩趟。
相士?孟瑄聽了這個,再結合那位齊公子能僅憑一個眼神兒,就讓這幾個丫頭爭吵起來的好本事,基本可以確定是齊玄餘無疑。才剛這麽一想,一身紫衣棋盤格官袍、一副風流形狀的齊玄餘,就笑吟吟地出現在園子入口處了,遠遠望著孟瑄笑,唇角扯開的弧度極大,粲然的黑眸卻顯得冷冰冰的,看起來有點兒慎人。
他笑望孟瑄的時候,孟瑄也回望他,唇畔勾起,頭略微向左一歪。
幾個丫鬟順著主子的目光瞧過去,看見了那麽個笑法兒的齊公子,都情不自禁地打了個寒戰,再情不自禁地回頭看一眼七爺,也是目不轉睛的望著齊公子,笑容燦爛陽光……丫鬟們都低垂了頭,捧著黑漆木盤,寂然退下。孟瑄又適時地叫住她們,賞每人一個荷包,又多賞了荷藕與香芝二人香囊扇墜兒。
眾女欣喜退下,都道“七爺眼中不見女子”的傳言純屬子虛烏有,伺候了幾年,今日頭一遭跟七爺說這許多話,才知道他是個極隨和的人。
去辦差的丫鬟與園子門口的齊玄餘擦肩而過,一個個都是緋紅的耳朵和粉紅的脖頸,倒不是為這齊公子生得太好看——再好看的男人,也越不過三爺七爺去——而是,這齊公子的目光中獨有一種形容不出來的意味,讓人瞧上半眼,腿就軟了,背脊就酥了……
“廬州見你兩回,青州那次你或許也在,回到京城家裏還能遇上你,最近見麵很頻密哈!”孟瑄笑出一排白牙齒,遠遠跟來客打招呼。
“莫非小七公子不歡迎?”齊玄餘眯眼笑問。
孟瑄負手踱步,半開玩笑地說:“小國師你魅力無限,走到哪兒都攪亂一池春水,在宮裏這樣,在我家還這樣,試問這天底下還有哪一家願邀你為座上客。”
早些年,流傳廣泛的一樁震動朝野的緋聞,就是皇宮中“等閑殿”的十幾名小宮娥中竟有四人有孕,而“等閑殿”是一位已故妃嬪的舊所,十多年不曾迎駕,讓宮娥們有孕的顯然不是皇宮中唯一的雄性動物,皇帝朱元璋。
這等明目張膽的穢亂宮廷之事,依著皇帝素日的性情,還不把那“等閑殿”中所有的宮女、太監、雞狗都拿繩子一捆,大大的工夫、耐耐的性兒拷問至死。
想到皇帝的殘酷手段,想到整個皇城都免不了掃一回台風尾的情景,誰聽了不哆嗦。可當時不滿二十歲的欽天監監正齊玄餘,直接站出來,自承罪名了:聖上不用費神查了,那個賊人就是我。
是你?朱元璋雙目噴火。
齊玄餘點點頭,從容不迫地交代說:不單那四名宮娥腹中骨血是臣下的,連其餘的十幾人也與臣下有染,而且不隻一次。臣下每次飲酒至微醺,都會入宮找她們合歡,她們每個人都很可愛,等閑殿真是個好地方。
當時在場的妃嬪並內臣,幾乎以為是自己幻聽了,才會聽見這等大逆不道之言,這種話是能在皇帝麵前說的嗎?
而侍立一旁的數十名宮娥,常年不能看見除年邁的皇上之外的男人,這次見了這麽俊秀挺拔的一名年輕男子,雙目湛然有神采,笑意中有微諷,又敢在聖駕前說出這等豪言來,簡直就是男人中的男人!於是,十人中有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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