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會連累一同在孟家當差的爹娘。她為什麽要做這麽冒險的事?如果隻為了她妹妹鹿媞那一宗五百錢月例的差事,她不可能這麽瘋狂。有一種可能,就是她受人脅迫!
蘇夫人陰測測地盯著鹿瑤,聲音從嗓子眼深處擠出來:“你說七奶奶跟男人有私?你知道這樣的話說出來代表什麽嗎?你能承受住這種指控帶來的後果嗎?”
鹿瑤全身都在抖,可仍舊不改口:“奴婢所言句句屬實,求夫人明察!奴婢死不足惜,可奴婢家幾輩子受孟家的大恩,眼見七奶奶不守婦道,奴婢再也無法保持沉默了!就在剛剛,奴婢匆忙趕回園子報信,還看見七奶奶和那個男人,他們,他們……”
“他們怎麽了?”蘇夫人麵色古怪地看鹿瑤。
鹿瑤掩麵,一副因為內容太勁爆而說不下去的樣子。商氏聽到這裏,哪還按捺得住,嘖嘖地跟身旁的劉氏咬起了耳朵,看表情就知道沒說好話。
蘇夫人的目光凝了何當歸一刻,不見她有半分慌張躲閃,蘇夫人才用公事公辦的口吻問:“七兒媳,你可有什麽申訴的話要說?”
何當歸恭恭敬敬向蘇夫人福身行禮,清晰安定的嗓音鋪展開來,讓在場所有人都能聽見。她自辯道:“婆婆容稟,孟家的深宅大院是京城守衛最嚴密的後宅之一,假設真有一名飛天大盜存在,他想自由進出孟家,簡直就是笑話。所以我想,假如那盜賊果真是一名男子,那他很可能是家裏一直有的人,而不是外麵闖進來的惡人。而我才嫁過來幾天,每天足不出戶的在家看書,連婆婆都是今天才第一次拜見,我又怎會跟別人有瓜葛?”
蘇夫人聽後默然,也不置可否,反而是陸氏幫腔說:“我也聽丫鬟們說,三個新娘子中,隻有七弟妹她沒出來逛逛,讓大家看看她生得美不美,可見七弟妹是個安分媳婦。”
“要查證這一點也不難,”何當歸繼續說,“隻需去外院問一問護衛長,他們的防線可曾被突破過,也就能查那賊人是外來的,還是家裏本來就有的。”
何當歸料想,護衛長要是承認防衛不夠嚴密,被人突破進來,那他也吃不成這碗飯了。所以估計護衛長會一口咬定沒有外人進來,這樣一來,鹿瑤指控她“會情人”的說法就不成立了。她才進門幾天,再快的動作也發展不起來一個情人吧。
蘇夫人立刻就讓人傳護衛長來問話,此時,她麵上的寒霜褪去一些。
竟嬤嬤很懂得看夫人臉色說話,她啐著地上的鹿瑤說:“那個賤婢沒一句實話,她自己偷了簪子不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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