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倒十分狠得下心,晉王府的男丁,那可是他的孫子。”
熠彤不以為然地說:“孫子又怎樣?晉王還是他兒子呢,不也說反就反了?依著皇帝的一貫秉性,不開殺戒就已經很好了。”
“好吧。”何當歸聳肩,“這些跟我何幹?我連晉王是圓是扁都沒見過,為什麽我也被老爺禁足了?”
熠彤的衣衫穿好,又將頭發一綰,竟然扮成了一個清秀的侍女,一眼望過去胸口很有料,比薄荷之流還俏麗婉轉。熠彤告訴她:“因為刑部湖廣清吏司主事羅洽博,傾舉家之財帛捐助晉王起兵造反。他的四個兒子、侄子都做了晉王的幕僚,家裏的一間藥鋪‘劑製堂’專管反軍的醫藥輸送,全家都是反骨畢露。皇帝能網開一麵,饒他孫子的性命,卻不會寬恕這些亂臣賊子。”
何當歸看著男扮女裝的熠彤一本正經地講話,她憋不住笑了:“想不到你還薄有姿色,如果你托生成個女兒家,你們七爺說不準就要你不要我了。”
熠彤大窘道:“郡主別開小的玩笑了,爺讓小的照看於你,我不穿成這樣,怎麽住在園子裏?”
何當歸又挑刺說:“那你在外麵換好侍女裝再進來呀,幹嘛還帶著衣服進來穿,害我半夜看見一個光溜溜的大男人,嚇得夠嗆。”
熠彤聞言變色,作揖求告道:“郡主有所不知,孟府地下水道四通八達,我土遁進來必須遊過幾段水域,可我又是個旱鴨子,隻有穿魚鱗裝才能避水。我換衣服被你看見的事,郡主可千萬別說給七爺聽,否則他非扒了小的皮不可。”
“好了,逗你玩你還當真了。這麽說,皇帝要殺羅洽博全家?”
熠彤點頭又搖頭,道:“不是殺他全家,而是滅他三族,上至七十多歲、告老還鄉多年的羅水生,下至羅水生的兒子羅紹箕、羅洽博,女兒羅昭梅,女婿吏部員外郎年廣嗣,再到孫子輩、玄孫輩的子嗣,羅家滿門九十八口,全都領了死刑,秋後斬立決。”
“九十八口,斬立決?”何當歸蹙眉。
“沒錯,這是前日五月初二,攜雷霆之怒的皇帝擲下的聖旨,滿朝文武噤若寒蟬,沒人敢為他們求情。”熠彤感歎道,“沸沸揚揚風光了幾十年的羅氏一族,就這麽一夕崩塌了。”
何當歸覺得這件事眼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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