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受了一驚,低呼出聲。這是什麽情況?門口竟然橫躺著一個穿太醫常服的老男人,絡腮胡子,束冠脫到地上,披頭散發的樣子看上去很狼狽。這個人是太醫?
孟宸在身後為她解惑:“這是太醫院院首黃丕,我請了他來看診,沒想到他這麽沒用,什麽好方子都開不出來。我不想讓他對外講出這次看診的經過,所以請他在這裏睡一覺。七弟妹你直接從他身上跨過去就行。”
何當歸咂舌,太醫院老大來看病,都是這樣的待遇?這算不算一種變相的威脅,治不好裏麵的病人,她就得跟黃太醫在地上躺著作伴?
跨過前輩先人的身體,挑開織錦軟簾,迎麵見炕頭上躺著一個麵無血色的年輕女子姑娘,二十上下的樣子,身穿純黑夜行衣,一動不動地躺著,雙眼瞘發黑,出氣多進氣少。光看這一身夜行衣打扮,就知道她來路不正,難怪請大夫看病這麽神秘。
何當歸過去喚了她兩聲:“姑娘,姑娘?”得不到回應,又端詳這女子兩眼,方回頭告訴孟宸,“她受了很嚴重的內傷,性命危在旦夕,我沒有把握治好她,但可以試一試。”
孟宸默然一刻說:“黃太醫號脈半天才說對症狀,你隻看一眼就知道,可見醫術高明,就請你盡力一試,隻要能治好了她,謝禮要什麽都行。”
何當歸不動聲色道:“過獎了,不過五哥,就算你給我戴這麽一頂高帽子,該問的話我也得循例問一問,否則刀架在脖子上,我也不敢幫她治。孟家的叛徒,這罪名我可擔不起。”
“孟家的叛徒?”孟宸惱火地問,“郡主什麽意思?”
何當歸往炕頭上一坐,輕快地一口氣說下去:“什麽意思,就是字麵兒上的意思,我聽人說家裏來了一位醫術很好的胡楊大夫,先是給老太太看了一回病,然後就在咱們家住下了。昨個兒婆婆身上不好,也是讓她給看的,她發了一句話,祥雲園中上下丫鬟都被關了起來,然後就傳出失竊金銀的事來。我還聽說,公公給了那竊賊一掌,後趕到的護院找了半夜,也沒找到那個竊賊的屍體。與此同時,胡楊大夫在祥雲園離奇失蹤了,五哥你說,這件事稀奇不稀奇?”
孟宸張口結舌,說不出話來。他再也料想不到,洞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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