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也沒救活,說不準還賴是她們打擾了她救人。
半柱香後,何當歸的緊急施救做完,那邊,她要的屏風、擔架、熱水,還有收斂用的綠豆湯,全都陸續送來了。屏風架起來,裏麵還是隻留青兒和薄荷兩個人,何當歸再無顧忌,用針如飛,神奇曼妙。
第一次看見這景象的薄荷驚訝不已,從來不知道,在人身上針灸,竟然可以比在錦緞上刺雙麵繡還好看,針尖出光華燦爛,有七彩的光暈的依次流過,好似正午的太陽全都照射到這一處,銀針反射了太陽光似的。隻見幾十根銀針自由意識一般,在兩個昏迷的人頭上、臉上和胸口移動排列成各種形狀,按照一定次序,深深淺淺地穿梭著……
“啪!”
何當歸將手裏的毛巾往水盆裏一丟,低聲說:“不好,有人!”是誰跑進了屏風裏?剛才她分明聽見了衣袂獵獵的風聲。
青兒和薄荷抬起頭,茫然地看向何當歸,不知她在說什麽。四麵屏風都是雪色毛錦製成的,圍成一個安靜獨立的小環境,哪兒來的人?難道有人在屏風外偷聽?聽個毛啊!
然而下一刻,一個酒樣清醇的男聲低低響起,證明何當歸的耳朵沒聽錯。那聲音說:“別怕,我隻是不放心你,進來隨便看看,你曾經親手用這種針法為我治過病,所以你在我麵前早就已經沒有秘密了,不是嗎?”
薄荷聽不出說話的是誰,猶自仰著頭四處亂望,但何當歸和青兒如何聽不出,說話的人是段曉樓!
何當歸記得前兩回見他時,他還不能隨心所欲地隱形,但這一次,他不在宴會受邀之列卻突然出現,可以猜想到,他一直隱著形躲在一旁,從頭至尾。何當歸說了一張藥方,讓薄荷傳遞給二奶奶,煎兩碗湯藥送來。待薄荷出去後,段曉樓立刻顯形,不過隻出現了一顆頭顱,看上去頗為驚悚。
青兒低呼一聲問:“你看了多久了?”又說,“快走,這裏不是你待的地方,大庭廣眾的,她現在可是孟家的七奶奶了!”總讓段曉樓這麽纏下去也不是辦法,要是段曉樓能移情別戀就好了。
何當歸還在施針救人,騰不開手,頭也不抬起來,隻注視著一排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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