種小紅疹,將一張白膩的俏臉給毀得慘不忍睹。
“嗬嗬,”青兒幹巴巴地笑了笑,“我回家前聽說,我也有份參選京城官女的選秀,我怕中了主角定律,長得再不出眾也會像黑夜裏的螢火蟲一樣閃閃發光引人注目,就學著書上的方法,擠了點植物的液汁在臉上。沒想到效果比預計得還好,十多天了,疹子越長越大,所以這段時間都沒來看你。最悲催的就是,我毀容之後才聽說,我哥早就把我的參選名額給銷去了。所以,現在我就變成這樣了。”
何當歸又好氣又好笑,板著臉告訴她:“雖然你這麽引人注目,參選秀女的確危險,可你知不知道,私自毀壞容貌去逃避選秀,查出來要砍你父親的頭!你平時愛玩兒也就罷了,可是跟皇宮大內有關的事,是不能拿來開玩笑的,命會讓你玩丟的。你哥是錦衣衛,就算你選上去,他也能把你刷下來,你何必冒殺頭的危險弄壞自己的臉?下次不懂先來問我,不要再自作主張!等哪天我也治不好你的臉,你就知道哭了。”
她去裏間配了瓶溫和的花露,調進溫水裏,讓青兒洗了回臉,又留她在竹園住些日子,把臉養好再走。
青兒洗完後覺得臉上疹子立刻就不痛了,悔青腸子地說,該早點來找何當歸。她拿著鏡子照了一陣,突然睜眼驚呼:“糟了!我中了周菁蘭的計了!”
※※※
花園裏,宴席在紫儀亭重擺,眾人擬題作詩,氛圍又漸漸緩和起來。不少大膽開放的小姐,捧著美人扇坐到了孟家公子的席位中間,鶯鶯燕燕的一片嬌語吟詩,煞是動人。換做從前,孟瑛也會非常享受,可現在,自從青兒離席後,他就魂不守舍了。
這時,北邊的四架屏風隔出的小空間裏,有驚呼聲傳出,引得所有人都回頭看。這一看可呆住了,那兩個不用人攙扶就自己走出來的人……是彭珍珠和藍鳳凰!
這怎麽可能?她們兩個都撞破了頭,就算能救回來,至少也得臥床幾個月吧?頭部的傷可不是一般的筋骨小傷,一旦被風邪侵入,人說死就死了!
最叫人叫絕的是,彭珍珠的眼神不再直勾勾發呆的了,她在薄荷的陪同下,上來給各位公子、夫人、小姐見禮,並清楚地自述身世:“小女子名草花,是羅府對街買豆腐的豆腐西施,父母都在堂,完全不認識羅川芎夫人,隻是有一回,幾位夫人圍著我說‘好像、好像’,還指指點點著說笑了一回,我也不明白是為什麽。直到前天,他們羅府的管家一錠銀子把我叫進府去,我才知道是讓我認什麽‘親娘’,我當然不肯,他們就嫌我扮傻子不像,怕我說漏了嘴,好像在算計著什麽。最後,我喝了一碗茶睡過去,就什麽都不知道了。”
媽呀,羅家謀害人命,把一個好人給毒傻了,隻因為她長相跟羅川芎一模一樣!
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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