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怪的事情,她的內力都快接近兩甲子了,相當於兩個六十歲老頭子練了一輩子的功力,就是比孟瑄也差不了多少,為什麽剛才幾聲暴喝過去後,她立刻頭暈得站不住了,裏麵的刺客究竟是誰?
聽起來,段曉樓和孟瑄都處於下風,甚至不能保命的狀態?
何當歸想到,就算她高喊“有刺客”呼叫援兵,外院的護衛也不知什麽時候能來,萬一沒他們的幫上忙,卻在事後驚動了保定侯,讓保定侯知道了孟瑄偷偷回京的事,不知會否上演一出“孔明揮淚斬馬謖”?
她按壓著太陽穴,從荷包中翻出一隻高頻狗笛,是青兒做來訓練小狗用的,吹出的聲音隻有狗能聽見。不過她現在要叫的卻不是狗,而是……
“漱——漱——漱。”
才剛開始吹第三聲,天上就突然出現了一個蝙蝠形的黑影,穿過回廊,從空中展翅落下,一個幹瘦的四十歲男人出現在她麵前。
“姑奶奶,你以後別吹那個笛子了行不行?”雪梟十三郎苦著臉說,“每次聽見我的耳朵都像有芒針在紮。”他天生一雙狗耳朵,隻有狗能聽見的聲音,其他人都聽不見,他卻可以在三裏之外捕捉到,而且一聽就疼得捂耳朵。
何當歸鬆了口氣,看向來人。她一猜雪梟就沒離開過這附近,還在暗處某個角落等她配的解藥,因為他在青州中了一種奇毒,而她是他至今為止能找到的最好的配藥師傅。
“事出緊急,我才想到這個辦法,”何當歸一指酒窖的門,說,“孟瑄、段曉樓,你把這兩個人救走,快!”
雪梟耳聰目明,又天天在這附近晃蕩,因此他對這裏發生的事一清二楚,但他不願招惹麻煩,便裝看不見了。兩邊的人都很麻煩,他才不想蹚這個渾水。他聳肩說:“那兩位大人物對付不了的人,我能有什麽辦法?姑奶奶你別難為我了。”
何當歸眯眼道:“誰讓你打了?你抓了他們兩個就飛,飛得越高越遠越好,剩下的交給我來應付。你不想一次性解了你的毒嗎?我已經研究出解藥配方了,你看著辦吧。”
一聽解藥,雪梟麵上露出渴望的神色,他實在吃夠這種熱毒的苦頭了。咬了咬牙,他足尖微點衝過去,酒窖的門被撞開,明亮的燈火霎時照亮了回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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