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去就回,等銀針封穴過去後,你千萬不能四下走動,否則被人看見,對所有人而言都是一場麻煩。”
“怎麽?你又反悔了?”段曉樓緊聲問,“你不肯讓人看見我在你房中,難道說,你還不想跟我離開這裏?”
他的大手鐵鉗一樣扣住她的手腕,勒得生疼。何當歸深吸一口氣,強硬地說:“現在沒有比療傷更重要的事,我隻是不想惹麻煩。若你此時此刻都信不過我,又怎麽擔保將來能在一起一輩子?再不聽話養傷,休想我以後再理你!放手!”
段曉樓悻悻放開手,兩道好看的長眉微微蹙近,呆呆地望著她,描繪著她的每一分輪廓。隻見她跑到鏡前,重新梳了一個小髻,餘發披散,又外罩了一件銀繡鏤花寬袖袍,用絲帶在腰間輕輕一係。他想象著,現在是在他的府第、他的臥房中,她是他段曉樓的妻子,眼前這就是她晨起梳妝的一幕……想到這些,他不禁微微笑了。
何當歸係帶後轉過身,剛好看見他的這個笑容,也衝他一笑,道:“食水我準備了兩份兒,密室裏一份,外邊桌上一份,如果孟瑄睡醒出來了,你隻告訴他,我和青兒出府去了,讓他不要亂跑,仍回密室裏養傷去。最遲天黑之前,我一定會回來。”
段曉樓聽她這種交代口吻,覺得有點惜別的意味,聽著甚是不祥。他皺了眉,遲疑地說:“其實我的毒不要緊,隻要麻藥的藥性褪去,我離開這裏,自有辦法解毒,你……”
“又來了!”何當歸一擰眉,單手叉腰教訓道,“你易地而處想一想,若是我中了毒,你會讓我帶毒過幾天,等我傷好後自己去找解藥嗎?”
段曉樓答不上來,何當歸籲一口氣,又囑咐了兩句才推門出去。段曉樓將緩緩闔上眼睛,將絲被蓋過頭頂,輕輕嗅著她的味道。這是她的床,她的被,上麵沾著滿滿的她的味道,讓他心醉神迷。
他的女孩,終於答應回到他身邊了。
雖然手段不夠光彩,日後她知道了難免生氣,但是回想前事,她從一開始就是他的,橫插一腳的人是孟瑄。她早該跟他走了。等京城大亂的那一天,連孟家也做不了她的避風港,隻有他能保護她,嗬護她,一生一世守著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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