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說,“這種情況,在王府裏至少要被罰鞭笞。”
果然,濃妝婦人讓人把王嬤嬤拖出去鞭笞四十,王嬤嬤嚇得癱倒於地,連呼饒命。幾個人上來拖她,一時拖不走。
“火災中有人受傷嗎?牛小姐人呢?”何當歸輕聲問蒲草。
蒲草尚未說話,裏麵進屋搜索的人已抬著門板出來了,門板上躺著一個烏漆漆的人。看那身形打扮,是個穿著華麗的少女,頭上戴著金簪子,應該是位主子。
有個打扮體麵的藍衣女人排眾而出,上前說:“牛小姐不是燒死的,臉上是一層黑灰,鼻子裏也全是灰,很有可能是熏死的。她的雙手被反綁在身後,發現她的時候,嘴裏還塞著布,可以肯定,她是被人害死的。”
方側妃聽完,憂愁地說:“這可怎麽好?王妃留牛小姐在王府做客,現在卻被人害了性命,事情發生在王府,太傅牛家絕對不會善罷甘休!”
藍衣女人堅定地說:“沒有別的法子,如今之計隻有找出凶手,綁送到官府處決,才能平息牛家的怨憤。”
這時,第三間屋子裏也用門板抬出一個人,是個丫鬟打扮的女子。第三間屋子被燒得情況最輕,那個丫鬟雖然被熏得一臉黑,但隻是劇烈地咳嗽著,還保留著清醒的意識。
“桃紅,”藍衣女人上前問,“你家小姐晚上一個人在屋裏嗎?有沒有人來找過她?”
丫鬟咳嗽得掏心掏肺,又是搖頭,又是擺手。
藍衣女人歎一口氣,溫婉地勸說她:“如果你看見什麽,就趕快說出來,我們好報給官府去查。現在你家小姐死了,她隻帶你一個丫鬟住這裏,火事出來的時候,大門也是鎖著的。如果你不說清楚,那我們隻好把你送去應天府刑訊了。”
丫鬟目流清淚,捂著嘴咳嗽連連,一雙小鹿樣的眼睛瞪得老大,裏麵滿是驚恐的光。她側臥在門板上,視線在一大圈圍觀的人臉上緩緩溜過去,最後伸出一根指頭,哆哆嗦嗦地指定了……
何當歸!
眾人的視線焦點刷地產生轉移。
“我?”何當歸奇怪道,“我一直跟仙草郡主在房裏說話,她才離開的。我隻在房裏做女紅,從未來過牛小姐的房間。”
“不好了,不好了!”
何當歸話音剛落,有下人慌慌張張地跑來說:“仙草郡主掉小鏡湖裏,淹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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