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忙地說:“不錯,我名叫徐四娘,是周妃的陪嫁丫頭,不過燕王府的方妃卻是我表姑姑。我在周妃娘娘那兒告了幾天的假,來我表姑姑麵前盡孝,有什麽不妥嗎?我雖然身份卑微,比不得郡主你得到皇上敕封,不過我現在卻跟你一樣,都是燕王府的客人。方妃讓我協同查案,郡主你又有嫌疑,我才出言相詢,言語中如有冒犯之處,還望郡主見諒。”
話是好話,可態度也忒傲慢了。她不過是寧王府一個下人,跑到燕王府神氣什麽!
彭漸立刻感到不忿,橫眉立目地說:“你不要冤枉好人,清寧郡主連螞蟻都不忍心踩死,她怎麽可能殺人?何況她跟死的那兩個人都不熟識,如果不是燕王妃太好客,非留郡主多住兩天,她早就走了,根本不可能殺人。”
火光照耀下,徐四娘的臉上有一層淡淡的光暈,給她略顯平凡的五官平添幾分魅力。她低聲提醒說:“死在火場裏的牛小姐可是彭二公子你的小姨子,你不為她討個公道,還幫疑凶說話,一旦傳到牛夫人的耳中,她豈不要傷心死了。”
聽完這話,彭漸氣鼓鼓的,兩腮活似牛蛙,彭時一手搭在他的肩膀上,將他拉到一個陰影籠罩的角落。“你安分點,說話前用用你的腦子。”彭時附耳教訓他長不大的弟弟。
這時,王府的二小姐朱榴然、三小姐朱穀覃嚶嚶啜泣著走過來,她們二人身後的擔架上躺著一個人。那身衣裳是何當歸所熟悉的,李仙茜來找她喝茶時,穿的就是這套蝶紋紗裙。擔架前行之中搖動,上麵的人垂下一條胳膊,僵直地隨著擔架前後擺動。
朱穀覃回頭一看就大哭出聲:“姐姐!你死的好慘,姐姐,你怎麽說走就走了!”
朱穀覃是庶出女兒,她娘去年才死,一直是方側妃的對頭,連帶朱穀覃也是方側妃的眼中釘,不放過每一個刺兒她的機會。“別哭了,三小姐,你的親姐姐榴然就站在那裏,你哭的又是哪個姐姐。還是收一收你的眼淚,協助本妃找出凶手是正經。”
徐四娘不陰不陽地說:“找凶手卻不難,難的是找到凶手之後怎麽將她抓起來。”
“誰說她是凶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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