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活二百歲。”
何當歸本人從孟瑄懷裏掙出來,怒指著假何當歸說:“死老頭,你沒事幹嘛扮成我?牛溫蘭的丫頭指證我最後進過牛溫蘭的房間,莫非那個人就是你?還有你的胸部為什麽那麽大,你這麽出去,純屬給我丟臉!”
盡管假何當歸仿冒得很有水準,從外貌、神態到聲音都堪稱惟妙惟肖,但何當歸和孟瑄都毫無障礙地認出,“她”就是那易容術精妙傳神的柏煬柏,闊別多日的柏煬柏。
柏煬柏看一眼何當歸的胸口,再低頭看一眼自己的,結果發現的確是明顯大了一圈,估計何當歸生完寶寶後才能有他現在的胸。這點是他易容改裝上的失敗,不過他是不會承認的。
“死丫頭,對老人家這麽凶,一點愛心都沒有。”他嘀咕道,“上兩次見你,你的胸都有大的長進,我還以為你會繼續長進下去,誰知道你停止發育了。”
何當歸周身冒出妖火,咬牙切齒地問:“去牛溫蘭房裏的何當歸,究竟是不是你?”
柏煬柏攤手:“是我沒錯,可我是受邀請過去的。你有個叫香芝的丫鬟遞來一個花雪箋請帖,讓我,哦,讓你去跟牛溫蘭一起淘胭脂膏子。正好我扮成你路過,帖子就遞到我手裏來了。我猜你不喜歡和那些沒深度的小丫頭們玩過家家,貧道就代你去了。我進去之後,牛溫蘭就尿遁了,我坐著沒意思就離開了,沒想到她就那樣燒死了,唉,真可惜。”
何當歸氣到無語,柏煬柏扮成她的樣子,挺著豐滿得可怕的胸脯,在燕王府裏招搖而過,他的玩笑開過頭了!
“請帖還留著嗎?”孟瑄問。
“沒,我隨手一團,丟進牛溫蘭房間的火盆裏了,”柏煬柏以何當歸的形象掏鼻孔,“房子都燒焦了,那張紙肯定不能幸免吧。”
何當歸看見自己的舉止前所未有的猥瑣,生出一股胖揍人的衝動。孟瑄理解她的心情,抓緊時間問:“你什麽時候進的小逸的房間,桌上李仙茜用過的玉盞,你沒拿走吧?”
柏煬柏看一眼桌上,搖搖頭:“貧道從不動他人財物,我進來時桌上就一個盞子。”
“好,那你快去前廳等著。”孟瑄叮囑道,“廚房給小逸熬了去塵的鴨血湯,你可不許動,那碗湯是她的。就這樣,快去。”
柏煬柏衝著小烏木幾上做到一半的水綠帽子冷冷一哼,裹了裹嬌軀上的鬥篷,扭著屁股出門了。何當歸看得眼睛噴火,柏煬柏居然還擅自加大了她的屁股!孟瑄的安慰,“沒關係,以後你會變得和她一樣大”,完全不能讓何當歸感覺好一些。
然而,灼熱的薄唇和帶著熱度的掌心又逼近了她,大有不達目的不罷休的架勢。
“停!停!”何當歸用雙臂比了個大叉號,“不能在這裏,不能是現在,夫君你再犯老毛病,我可大聲喊人了!”
“喊吧,我幫你一塊兒喊。”孟瑄風流嫵媚,邪笑著接近。
咚咚咚,門上傳來輕叩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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