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前一後去了花園。後來,你說接到了請帖所以去了東廂,可直到火鬧起來之前,都沒人看見過你!你有作案時間!”為了營救何當歸,他連親哥哥都賣了。
“哦?”他的話引起了高絕的注意,連問道,“晚膳之後相約去花園?彭時約的何當歸?那是什麽時候的事?”
蒲草解釋道:“王府中每天隻有兩頓例飯,午膳和晚膳,都比尋常人家的用膳時辰早一些,晚膳在申時就吃完了,那時候,奴婢的確見彭少爺他……在飯桌上打過眼色。”
彭時從弟弟手中奪回自己的衣領,冷然道:“我約何當歸的事早已講明,也沒什麽好隱瞞的,不過敘舊罷了,你們盡可以問她,談話中有無可疑內容。”
彭漸不大相信地問:“敘舊?你們有甚故舊可敘談?”
“至於去過東廂之後,”彭時自顧自地說完,“我去了王府的藏書樓,那裏的書童都可以為我作證。”
立刻有兩名官衣從屬去查,並帶回了肯定的答案。在案發的那段時間裏,彭時人在藏書樓,是走水的動靜鬧大的時候才離開的。
彭漸當然不信他哥會做殺人放火的勾當,不過是想讓彭時暫時當一回嫌疑人,把何當歸換出來,免受牢獄之苦。沒想到彭時一點都不上道,連回護妹妹的事都不懂做。
這時候,剛才從窗裏飛進飛出的黑衣男人,冷不丁在窗口上說了一句:“牛溫蘭之死的案情撲朔迷離,同時,仙草郡主之死還不明朗。榴然郡主的嫌疑也依然存在,她和清寧郡主一樣,都得進一回大理寺,直到我們找到更多的線索。”
耿炳秀頷首道:“很是。”
朱榴然默默拭淚,無言以對。朱穀覃在無人看見的角落,悄悄露出點輕微的喜色。同時,徐四娘麵容肅板,看不出是喜還是不滿,隻有眼眸深處跳動的暗火,傾吐了她此刻最真實的想法。
一時,假何當歸、朱榴然二人都被軟禁在後屋,等候大理寺的囚車來接。而一直非常回護何當歸的段曉樓反而一句話不說了,發了會子呆,便扭身出屋。夜風中閃過一片獵獵衣角,人已去了很遠的地方。
孟瑄用密音之術跟假何當歸囑咐了幾句話,讓他安穩吃幾天牢飯,自己會特別安排他的牢中上佳待遇,然後,孟瑄回去剛才那間空屋,要帶何當歸走。
一掀床上的帳幔,被筒裏哪還有人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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