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你的底線。至於當歸的人,你隨時可以帶走,隻別讓人發覺了。大牢裏的那一位還在為她擔著生死風險,她再被人瞧見就不好了。”
“這點我省得。”孟瑄將信將疑,“那麽,我真的帶她走了?”
“走吧。”
陸江北痛快,孟瑄又猶豫了。“段曉樓醒了,會不會……”
“不會,他有枕頭。”
“枕頭?”孟瑄看一眼床上兩個人共枕的那隻八寶玲瓏碧玉枕,“這裏麵有什麽名堂?”
“是個好名堂。”陸江北笑了,“這塊玉枕名為‘如意夢枕’,東瀛鎮國之寶,能讓他們在夢中……隨心所欲地做自己最想做的事,這一點,小七將軍你或許也能包容一二吧?”
孟瑄啞然。夢中,兩個人在一起了!這不正是他和小逸最初開始的故事麽?可惡的陸江北,竟然先斬後奏了。
望一眼睡顏甜蜜滋潤的人兒,孟瑄一把揭開薄被,將嬌小柔軟的身軀納入懷抱,緊緊擁著她離開。
“讓段少繼續他的夢裏水鄉吧。”孟瑄抱著人走出很遠,聲音還留在原地,“但類似今日這種同榻而眠的事,絕對下不為例。這是底線。”
陸江北含笑相送,床頭的段曉樓安眠依舊。
※※※
三日之後,何當歸才醒過來,這期間,無論孟瑄如何大聲呼喚、拍打和搖晃她,都不能使她醒轉,著實讓他焦急不安。
何當歸醒來後,呆呆地出了一陣神,表情古怪之極。孟瑄也無意細問她,隻是弄了一桌大大小小的碗碟湯水,令她全部吃光,補足睡覺時沒吃過的那些餐。
兩人住在城外的小南莊上,從早到晚,他們朝夕相對。
孟瑄就舞劍如癡,劍貫長虹,何當歸就做些女紅,紡織、刺繡、拚布、剪花,還給孟瑄做了身袍子。雖然完全不合身,不過他每天穿著練劍磨損,也不用太順眼的衣服。人家丐幫裏麵也沒幾人穿著體麵,還不是高手輩出?
金燦燦的朝暉射向湖麵,微風乍起,細浪粼粼,攪起滿湖碎金,水麵染上了一層胭脂紅。
孟瑄擁著她共看日出日落,時光緩緩流動,繞著掌心的紋路,讓人慵懶犯困。於是,她就隨性地靠在他懷裏睡著了,任憑他抱著她在湖畔山澗走來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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