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重量放在心上。然後又行至一處臨水的空曠地界,黑衣人的腳步慢下來,何當歸撐起頭一看,地上坐著一群黑衣人,大概有二十人或者更多,在湖邊篝火。借著火光一看扛她的黑衣人的側顏,冷厲如冰,內斂沉默,真的是朱權。
“老大,您總算來了!”一個黑衣人笑迎上來,看見了何當歸,大吃一驚地叫出她的名字。
何當歸抬頭一看,這人是司馬明月。他的身後,篝火間一眾頸項掛著黑巾的男人們,個個看起來都眼熟麵花,像是從前見過的。然後,她感覺喉間的壓製一鬆,好像恢複了說話能力,卻也無話可說。
朱權將她往地上一扔,背對她坐到一團火前,抬手索酒。
司馬明月遲疑地看著何當歸,趁趁地問:“閣主,您不是說回城中取一件重要的東西,怎麽……將她擄來了?”
先前她跟朱權打鬥時,臉頰被刀風傷到了,迎風一吹,火辣辣的疼。
朱權仰頭猛力灌酒,灌下整壇子酒後冷哼一聲,偏頭斜了何當歸一眼。他簡潔地說:“有她足夠了。”
那冷酷一瞥,如一道永不消退的靈魂印記,讓何當歸有種全身浸入冰水中的錯覺,畏懼,陰冷,一瞬間湧上心頭。美麗的眼睛閃爍著驚恐的光,旋即被扯入黑暗的記憶漩渦。
不知昏迷了多久,耳邊有人聲在說話。
朱權的聲音說:“皇帝讓大節栗打了一把玄鐵天鎖,又製成青龍、白虎、朱雀、玄武四把鑰匙。因為圖紙被焚毀,所以除了集合四把鑰匙開門,否則連鎖匠本人都無能為力。天鎖後冰庫裏的東西,是你我共同的目標,閣下覺得呢?”
另一個聲音說:“不錯,東西是好東西,可畢竟隻有一件。二者,這個小娘子,本官處處瞧她不順眼,她今日注定殞命於此,誰求情都無用。”
朱權發出冷笑:“什麽瞧她不順眼,你分明是覬覦她能醫活死人的針灸術,想要留為己用罷了。”
那聲音仰天長笑,何當歸漸漸辨清,這個人是錦衣衛都指揮使,耿炳秀。
耿炳秀大笑道:“寧王何其精明的人,也相信那些小孩子的把戲?那個李仙茜分明就未死,隻是被冷水激得昏迷,仵作又不敢檢查她的身體,這才拖至公堂上那一刻,正好被何小娘子救醒。換了任何大夫都能做到,算不得什麽神奇本領。真正死去的牛溫蘭,她可沒本事救活。”
突然,何當歸覺得自己身子一輕,好像被什麽人挾到了肘間,迅速地朝前移動。空氣中有大量氣勁交接的噗噗聲,似乎是朱權和耿炳秀打了起來,好幾次還撞上了何當歸的腦袋,她也不敢出聲呼痛,隻閉著眼睛裝昏,心裏將孟瑄段曉樓二人罵個狗血淋頭。要不是他們窩裏鬥,她也沒這麽容易被寧王擄走!
她臉頰上的傷處好像上過藥了,有一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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