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曉樓眼中有紅芒閃動,也感到體內真氣不受控製,就聽從孟瑄的話,不再追趕高審君。兩人回到地上,說明了這個情況,虛弱的陸江北搖頭歎息道:“難得將他逼到了死境,卻還是功虧一簣放走他,天意,天意……”
何當歸抱著刀傷藥跑過來,為每個人包紮傷口,突然露齒一笑,說:“那倒也未必,就算他逃到安全的地方療傷,也永遠恢複不到鼎盛時期了。”
陸江北皺起好看的眉,看定何當歸,問:“此話何意?你認得高審君?”
何當歸搖頭道:“不認識,不過我在下麵觀戰,看見段曉樓鞋尖的獸頭踢進了那人的胸口,對不對?”
段曉樓正抬臂讓何當歸包紮,隨手揉著她的頭頂說:“丫頭的眼睛真尖,不錯,我那一招正中他的心脈,說不定他就此元氣大傷,再也不能恢複。”
“不管他元氣傷不傷,這招都是致命傷,”何當歸笑道,“因為昨晚,我趁你不注意,在獸頭上塗了一層綠草汁,原本是幫你打孟瑄用的,沒想到最後卻用在了高審君的身上。這種綠草汁沾在四肢的傷口上,隻會讓手腳麻木,但正中心脈的話,封阻了主要經脈,就不能自己給自己療傷了。這是我在茶露基礎上配的專用於高手的藥,一滴就管用,高審君這次可沒能力複原了。”
孟瑄慢慢問:“清兒你幫段曉樓……對付我?”
何當歸白他一眼,氣呼呼地說:“還不是你們兩個呆子,成天打個沒完,還招招凶險,他又不是你的對手,萬一真的有所損傷,你怎麽賠給葛夫人?”
受維護的段曉樓甜蜜地抗議:“誰說我不如他?這次地下之行,我獲益比他大得多,下次過招時,我一定不會輸給他。”
孟瑄賭氣將頭一偏,一言不發地出神,不知想到了什麽。
陸江北沉吟著說:“既然這樣,那一方麵撒出人手,四處搜尋高審君的蹤跡,不能給他療傷自救的機會。另一方麵,這裏所有的尼姑都必須轉移和疏散到別的地方,因為她們看見了……我了解高審君的為人,他不會放過這裏的任何人。”
陸江北看向燕王,問,“不知王爺在一旁看了多久?有沒有看見什麽不同尋常的事?”燕王與寧王熟識,在朝中還有針鋒相對的時候,如果看見高審君和寧王長相一樣,如何猜不出,高審君很可能是寧王的生身父親?若真是這樣,燕王肯定會好好利用這個把柄,高審君也會將燕王列為獵殺目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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