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柔軟的肌膚,從頸子、鎖骨、胸口,薄燙的唇一直吻下去。何當歸心生驚慌,揪住他的長發,不讓他再往下去,但是起不到阻攔的作用。
當他吻到最脆弱的那一處時,她的唇瓣顫抖,泣不成聲:“孟瑄,我……”
“清兒,咱們的第一個孩子,今天給你。”
帶著無限熱力的掌心,輕柔而堅定地分開了她的雙腿,高大健碩的身軀一寸寸挺進。當堅硬分開柔軟,兩人同時喘息,他擁抱著顫抖的嬌軀,以體溫融化她,驅散黑夜的寒氣。
“蠟燭……太亮……”她模糊地嘟囔著,“別看我……”
過亮的蠟燭將床上的情形映得纖毫畢現,一肌一膚,極盡妖妍。然而最讓她難以麵對的,是孟瑄黑眸深處燃燒的熊熊大火,燒紅了她的天,灼熱了一床絲滑被單。
“為什麽不看?我的小妻子,一輩子都看不夠你。”孟瑄彎唇一笑,“話說回來,你還有精力注意蠟燭的光,看來,我還不夠賣力。”
一帳春意,強壯的身軀帶著她展開激烈的律動,她在昏亂中閉眼,軟弱地戰栗著,跌入深不見底的歡愉。
良久之後,一室雲收雨散,孟瑄滿足地擁著汗濕的嬌軀,輕輕摩挲。她昏昏欲睡,或者已經睡著了的時候,門上卻傳來一陣急叩的聲響,咚咚咚!在黑夜中顯得如此不和諧。
何當歸一下子被驚醒,待要開口問是誰,嗓子卻啞得發不出聲響。她求助地看向孟瑄,孟瑄眨眨眼睛,露出一個氣死人的笑容。
咚咚咚!叩門聲持續傳來。
何當歸飲一口孟瑄遞來的果蜜,勉強揚聲問:“誰呀?有什麽事?”
“主子……已睡下了?”
說話者不是平日裏服侍的薄荷和山楂,卻是一個十分耳生的嬤嬤聲音。何當歸素喜清淨,從不讓貼身丫鬟以外的人來正房聽用,一聞是個生人,心中便有些不悅。“薄荷在哪兒?”何當歸問,“有事便說,無事退下。”
門外靜了一刻,那個嬤嬤不再說話,但是隔著一扇雪白窗紙,分明還能看見她臃腫的輪廓。側耳聽時,那嬤嬤喘息急促,似是內心非常緊張。
何當歸撐著孟瑄的胸膛坐起來,疑惑的眼神拋給他。孟瑄聳肩,無言地表示,以他對後宅女人貧瘠的了解程度,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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