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妹妹你說,你是不是多欠了我一次?”
何當歸終於被激怒了,揪住他的衣領搖晃著,狂躁地說:“不要以為我是什麽好人,把不相幹的人都納入保護範圍,拿著他們的命要挾我。”
彭時挑高一側眉毛,反問:“你沒受到要挾嗎?”
她頓時語結了,有一瞬間的失神,與此同時,那一隊腳步聲已經走到了院外,咚咚咚!有人敲響了院門。彭時卻在這個時候捉住她的下頜,用兩片溫熱觸上她的唇瓣。當她意識到他在做什麽的時候,眸中掠過不可思議的光,第一反應居然不是掙紮,而是咬緊牙關,防止他又喂給她什麽奇怪的藥散。
她的態度通過唇齒傳遞給彭時,打破了他冰冷驕傲的麵具。他加大力道,將冷漠的她按向自己需索的唇,糾纏不休。
咚咚咚!院門被擂得震天響,彭漸在外麵喊:“三妹妹,你醒著嗎?我哥說你中了毒但是沒大礙,我想看看你!”咚咚咚!“柴表姐也來看你了,三妹妹,你在家嗎?”咚咚咚!
柴雨圖擔憂的聲音響起:“我猜著,表妹可能沒力氣開門了,不如就將門砸開吧?”
屋子裏,彭時硬撬開她的牙關,毒蛇般的舌滑進她的口中,四目相對,他的黑眸帶著譏誚的笑。她目光一寒,重重地咬下去……
啪!院外真的開始砸門。
彭時一把推開何當歸,殷紅的血灑在他的衣領上,綻開朵朵梅花。殺了一晚上的敵人,他都沒流下一滴自己的血,如今血流不止,隻是因為他試圖接近一個自己一直可望而不可即的女人,一個永遠都不屬於他的,花盡他三年時間來遺忘的女人。
他略帶自嘲地扯動唇角,從地上爬起來,胸口的一排銀針激射而出,齊齊沒入了對麵的牆上。
“剛才那個吻,是我救葛夫人的報酬,所以咱們又一次扯平了。”彭時擦一下唇邊的血紅,微笑道,“另外,我幫你取回那塊胎裏玉,不是我太過好心,而是在半年之前,寧王曾吩咐我混入長公主府找一塊玉。你真正該感激的人,是寧王才對。”
何當歸抿唇,無法言喻的恨意揉進眼裏,碎成這一地月光。
砰!院外的人破門而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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