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5章 王爺原是畫師(3/4)

維持著端莊,這種糾結在她豐腴的臉上交替閃現。


柴雨圖緩緩回過頭,一滴鼻血落在上唇邊緣,神情麻木,早已聞不見彼端的嫋嫋茶香。


※※※


朱允炆裹挾著怒氣走到外院,沒好氣地問彭時:“宮裏情況如何?為什麽整整一夜都沒有一封新的傳報?”


彭時卸去戎裝,藏藍衣袍上沾滿了晨露,他捧上一朵缺了一片花瓣的琥珀工藝花,恭敬地說:“如果臣所料不錯,藩王中的某個人控製了禦林軍,意圖逼宮,趁皇上最虛弱的時候迫使皇上禪位給他。更不妙的是,他們的人已經清洗了宮禁,剪除了咱們的耳目。萬不得已時,隻能來硬的了,臣需要調動東宮禁衛軍的全權。”


彭時手裏的琥珀花就是禁衛軍兵符,不過最關鍵的一瓣花還在朱允炆的手上。


朱允炆眉頭一擰,盯著彭時,一字一頓地問:“誰?藩王中的某個人?本宮有二十五位叔叔,你指的是誰?”


彭時遲疑一下,垂首道:“皇上兩年前就屬意您為繼承人,現在有一人,意圖行大逆之舉,甚至可能成為一個弑父的兒子,試問他手裏沒有兵怎能辦到?”


手裏有兵的藩王,一下子就縮小了範圍。如果連朱允炆的同輩堂弟,靖江王朱讚儀也算上的話,也不過僅僅三人,其餘藩王手中騎兵沒有過千的,都構不成威脅。朱允炆麵色一沉,牙縫中蹦出兩個名字:“朱棣,朱權。”


彭時點點頭。


朱允炆從隨身玉匣中取出彭時索要的琥珀花瓣,將要遞給他時,手指忽而一縮,問道:“四叔朱棣不在京城?那朱權呢?”


彭時不帶感情的黑眸盯住花瓣,平鋪直敘地匯報著:“寧王朱權現就在京城,禦林軍雖然有一半都屬燕王麾下,但另一半曾經歸晉王掌管,晉王死後,他們就是無主的野犬,任何人都可能成為他們的新主人。臣聽聞,湖州平叛一役中,寧王親手割下了假晉王的頭顱。”


朱允炆又問:“朱權在京城沒有府邸,他住在何處?”


“孟府,”彭時答道,“寧王受保定侯盛情邀約,在孟府住了有一段日子了。”


朱允炆麵色一沉,不知想到了什麽,失神地將琥珀花瓣丟在彭時手中,走出了他們談話的這一叢半人高的紫葉荊棘。待他走遠之後,彭時握著完整的兵符,唇角一翹,牽動了舌尖上的傷口。


“嗬,原來你真正的主子是燕王,有個成語叫‘朝秦暮楚’,用在你身上再貼切不過,大表哥你覺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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