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死。所以不是我和你二舅他們天資愚鈍、不好學,而是規矩所限,老太爺不關門收徒,咱們就得畢恭畢敬等著。”
何當歸越聽越可笑,偏頭問:“大老爺懷疑我是賊,偷了羅家的絕技?兩位黑燈瞎火地找我過來,就是為了這件事?”
“既然有膽偷師,為何又不敢承認?索性此處無人,就坦白說說吧,你背後的人是誰?何敬先,還是何家的其他人?憑你一個十幾歲的毛丫頭,不可能這樣有計劃的搞垮羅家。”
月光下,羅脈通的雙目如毒蛇出洞,從何當歸的角度看,跟二老爺羅川穀的慣常表情如出一轍。這位享譽大明朝的大夫揭下神秘的麵紗後,冷酷無恥的嘴臉令人難以接受。他聲如洪鍾,立目大罵道:“當年杜仲不聽勸阻,背著老夫把女兒嫁給何家人,才生出這麽一個孽種,還抱回家裏養。冤孽,真是一場冤孽!”
羅川柏扶著激動的羅脈通,捋順他的背心,安撫說:“爺爺息怒,事情已經發生了,如今隻宜挽回,不宜再追究前因。您老人家何苦氣壞了自己的身子,得不償失!”他轉頭瞪了何當歸一眼,斥道,“小逸逸,看清楚了!我可是你的親娘舅,你連我的話都不聽了嗎?你一出生,何家人就拋棄你了,是咱們羅家辛苦把你養大。做人不能忘本,得有良心!”
“嗬嗬,”何當歸站在風口子上,吸了不少涼風,笑聲也被凍住了,“整個天底下,誰跟我說一句‘做人得有良心’,我都不感覺如此可笑,哪怕一個殺人越貨的強盜,對待自己的家人也不會狠心至此。聽了大老爺的高論,小女子發自內心地笑了。”
羅川柏惱羞成怒地說:“別把話扯遠,你娘沒好好教你,我就有責任教導你。明人麵前不說暗話,不論你是怎麽偷學到三清針法的,我們都不再追究了,你也不用再否認了。現在你乖乖叩個頭,認老太爺作師父,你就是他的關門弟子,可以光明正大的行醫,以後也不用藏著掖著了,豈不美哉?”
何當歸冷笑:“好,那我也問一句‘明話’,醫者最注重的是醫德,兩位執意要把我這麽一個‘小偷’收進門下,不怕辱沒了羅家的門楣?你們想讓我為羅家做什麽事?”
羅川柏以為何當歸屈服了,嘿然一笑,與她談判:“三清針法隻傳姓羅的人,不傳外人,是這門技藝的祖傳規矩。首先你得改姓,改叫羅當歸;然後,你再以老太爺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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