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我的師父來自竇家。欺師滅祖的事,我是斷斷不為的。現在就放開蟬衣,不然一切談判都作廢。”何當歸拆下別在發間的銀釵,貫注了真氣,在身後的鬆樹上輕輕一劃,留下一道比刀斧重砍更深的痕跡,道出無言的威脅。
原來如此!這丫頭竟然是竇家的傳人,難怪,難怪……
羅川柏的神情有所動搖,羅脈通卻沉聲喝道:“不行!你娘是羅家的人,你就得跟她一樣,把自己當成羅家人!不管你師從何人,從這一刻起,你對外就得說,是老夫將三清針法毫無保留地教給你,你才擁有了一身好醫術。”
他的袖裏抖出一條水藍色的流蘇穗子,加上了新的籌碼,“如果你不這麽說,那明天這個時候,你的隨身掛飾就會出現在一個意想不到的地方,讓你閨譽受損,從此無法抬頭做人。”
何當歸的唇抿成一線,雙眼死死盯住對麵的那對祖孫。
簌拉——
一道銀光驟然從天而降,直打在羅川柏的後腦上,結束了這場談判。羅川柏手指鬆弛,整個人直挺挺地向前倒下,蟬衣被一條白練扯走。羅脈通驚疑不定地往天上看,“是誰?什麽人在那裏?”
樹蔭中走出一個年輕女子,白衣散發,神情狷狂,用冷淡和厭惡的聲調說:“從前我向往跟天下第一神醫會晤,聆聽訓教,直到今日才明白自己錯得離譜!醫者最重要的是醫德,你竟然連一個後輩女子也這般設計陷害,醫德可想而知。盛名之下,其實難副,第一神醫羅脈通,你真叫我惡心。”說話的是女大夫胡楊。
“清寧郡主,你自己慢慢考慮吧,你還有一天的時間!”羅脈通最後瞪了何當歸一眼,扛起地上的羅川柏,健步如飛地跑遠了。
何當歸不再理會他,放眼四望,在樹叢後麵找到了胡楊的兩個丫鬟,其中一人抱著蟬衣。她徑直走過去,問:“你們混入東宮做什麽?你們可明白,這裏就是是非的漩渦,一旦進來了,想再出去就難了。”
“你在哪裏,我就在哪裏,永遠不想出去。隻要你不攆我,我就再也不離你左右。”其中一名丫鬟如此說道。
而另一名丫鬟遞上一張紙條,歎氣道:“這是我們進來的原因,快看看吧。”
紙條上寫著:你娘歿了,在家裏無聲無息地歿了,我找不到凶手,對不起,沒保護好她。聶淳留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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