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敵人離你近一些,真相自然也就近了。她要的就是一個真相,哪怕那後麵鮮血淋漓。
早膳後,果然下起了瓢潑大雨,將院子刷得不留半分痕跡。胡楊和孟宸又上門造訪了一次,何當歸將蟬衣塞給他們,問:“段曉樓呢?”
“已經走了。”孟宸答道。
“傷勢如何?”
“包紮過了。”胡楊答道。
頓一頓,何當歸又向他們打聽:“孟瑄最近在做什麽?家裏怎麽樣?”
孟宸如實告訴她:“這些日子七弟仿佛很忙的樣子,極少待在家裏,不過,你們三間園子裏的女人多了一個。她叫紫霄,是七弟幾年前首次帶回家的女人,後來吵了一架,已經攆出門去,又被母親撿回了家,現在七弟正式納了她。另外,熠彤從揚州接回了一個繈褓中的嬰孩,有人說是七弟的孩子,他本人並未否認,目前由紫霄撫養。”
“那很好。”何當歸道。
胡楊看她的表情,怎麽也不像“很好”的樣子,於是寬慰道:“別聽他胡說,其實自從你走後,孟瑄整個人變得比小宸還陰沉,反正我沒見過他留宿在家裏過。他眼裏與其說看不見女人,倒不如說看不見人了,我猜他一定非常思念你,所以早點跟我們回家吧。”
“你將孟府當成家了?”何當歸奇怪地問。
“不錯,”孟宸微笑道,“她現在也是孟家媳婦了,你們兩個變成了妯娌。那麽,我們暫時告辭了,這裏不是敘家常的好地方。”
“去吧。”
何當歸親眼看見他們三個人朝外院走去,孟宸追問,“我很陰沉嗎?”胡楊肯定地點頭道:“對啊,陰陽怪氣的樣子,照這樣下去肯定沒女孩子肯嫁給你。”
三道影子蹚著地上的雨水走遠了,這就是有親人的感覺。
“郡主,殿下請您前廳去一趟,讓您將銀針也帶上。”青幔紗轎抬到了門口,等候何當歸上轎。
盡管這些人請的不太客氣,但何當歸還是二話不說上了轎。落座之前,她的鼻端突然飄上一點輕微的腥味,這個味道是……黃水膠!
她抖出袖子裏的絲帕,落在座位上,過了小片刻再去撿,就粘在上麵扯不動了。果然是黃水膠,一種提煉自樹皮中的黏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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