灰。”
羅白瓊連忙拿出帕子來擦,這麽巧一陣風吹過去,她指間的帕子被吹走了。羅白瓊驚呼:“快!給我拾回帕子來!”
何婕妤和祁沐兒都沒動,顯然不聽她的指揮。羅白瓊惱火地發威道:“我是羅妃娘娘,你們想以下犯上嗎?”
祁沐兒顯得有些不安,不過也堅持著沒離開座位,執行羅白瓊的命令。
“我們不敢不敬娘娘,可我們也不是你的下人,拾帕子的活兒應該交由下人去做。怪隻怪你剛才攆走所有嬤嬤,這會子才使喚不了人。”何婕妤耐心地跟她講道理,“妾身建議你自己拾回你的帕子,因為上麵繡著你的閨名,落在別人手上,難免多生是非。”
這些女人爭辯的過程中,帕子早飛得沒影兒了。羅白瓊惡狠狠地瞪何婕妤一眼,咬牙切齒地說:“好,很好,我記住你們了。”可是,她隻有親自去尋那塊絲帕了。
羅白瓊一走,何婕妤立刻出聲喚道:“好巧!郡主也有興致賞木棉花?不如過來一坐?”
何當歸這次明白,對方早就看見了自己,還不惜得罪羅白瓊,故意把羅白瓊支開。何婕妤,真是個有趣的女人。
何當歸笑一笑,大大方方從花牆後走出來,招呼道:“兩位的膽氣真不一般,我這位二姐有點兒記仇,而且不管仇怨多小,都逢仇必報——木棉花的味道很清香,別處很少能見到青色的木棉花,東宮的花匠手藝真不錯。”
“是呀,好花。”何婕妤笑道,“宮裏麵也沒見過如此精致的花木,但是我有個擇席的毛病,才離宮一天就想念我的床鋪了,非回去不可。郡主也會想家嗎?”
“想家?”何當歸重複。哪一個家?
何婕妤似乎意有所指,又似自言自語,神往地說:“我進宮十年了,也有十年沒見過家裏的老母和弟弟,時常做夢都會夢見他們。這次出宮進香,是我十年來第一回邁出宮門,可惜不能回家去看看。所以說,有句老話說得好,勸君惜取眼前人。莫等眼前人離去後再追悔傷心,那就太遲了。”
“哎呀!”
遠處假山上傳來羅白瓊的呼痛聲,連著一串用詞精彩的咒罵,大聲叫著何婕妤和祁沐兒的名字。大意是說她扭傷了腳,回宮就要找皇上告狀雲雲。
何婕妤又深深看了何當歸一眼,跟祁沐兒去尋羅白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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