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大的怒火,也等休息過來再說罷!”薄荷求告道,“這些日子以來,京城變得越來越危險了,連奴婢都聽人說了,皇上馬上要殯天,新太子卻有好幾個人選,小姐你怎麽能再去插一腳呢?咱們還是在家裏避避風頭吧!”
“這是哪裏?”何當歸問。
“是……清園。”薄荷小心翼翼地答道。
“清園?!”何當歸睜大眼睛,“也就是說,你們一聲不吱,把我擄到揚州來了?”
“小姐息怒,”薄荷企圖用食物轉移何當歸的注意力,“您想吃什麽揚州菜?想吃揚州菜,還得親自來一趟揚州才能吃得地道,熠彤說剛好有兩個禦膳房的庖長回鄉,就把他們請來清園做事了,做得一手好菜,小姐你餓了吧?”
咕咕——
盡管何當歸還沒平複,沒想到這個關鍵時刻竟被人擺了一道,不過連著兩天沒進食的肚子很誠實的發出抗議。
不對,此時她應該在京城裏活動,調查她娘的死因,還要把朱允炆扶上皇位,才能讓朱允炆“溫和”地撤去錦衣府的整個構架,而不是等禦史聯名啟奏的時候,再用暴力解決廠衛的隱患,那樣一來,陸江北那些人都會被牽連其中。
如果按照前世的軌跡進行,七日之內就是朱元璋的大限,到時候改天換日,一切都不同了,她如何能在這個時候缺席?想來,孟瑄也對這些演繹過一遍的大事件了如指掌,才刻意在此時此刻調開她。可是,這是她自己的決定,憑什麽被別人左右?
“對了,這是姑爺寫給小姐的信,小姐慢慢看,奴婢去安排晚膳的菜饌。”薄荷呈上信箋,就慌忙跑開了。
何當歸雙眼危險地一眯,茲拉撕開信封,山水畫的網紋宣紙上隻寫了兩個字。
等我。
這算什麽解釋?她將紙揉成一團,不顧婢女的阻攔,頭暈腳重地走出這間寢房,回頭一看建築的外牆時卻不由一愣。這個不是……同夢裏一模一樣的綠竹與碧玉相間的竹樓?
“七奶奶,隔壁園子的那個瘋婆子又來胡鬧了,這裏吵得很,您還是進去吧。”婢女們努力勸著,“等七爺回來了,我們不好交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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