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銀針。隻見一縷銀光無聲地沒入姝琴的左耳,她甚至來不及發出一聲呼叫,就直挺著身子倒下去。
風揚也摸了一下自己的左耳,咧嘴道:“這一下可真夠痛的,小清逸也練成這麽厲害的絕招了!以後咱們說話可得賠著小心了,小淵。”
朱權掃了半眼,隻道一句:“雕蟲小技。”何當歸毫不客氣地也賞了他一針,朱權竟然也瞬間中招,如姝琴一般倒下了。
“哇哦,好犀利!”風揚發出不可思議的驚呼,雖然朱權的內力被耿炳秀廢去,可練了十幾年的外家功夫可不是說說玩兒的。竟然一招放倒了朱權,何當歸什麽時候有了這等能耐?
何當歸在袖子裏揉了揉發麻的手腕,無聲一笑。不錯,論武功她遠遠不是朱權的對手,但她卻對朱權的弱點了如指掌,光憑這一點就足夠作為威懾了。
“搜那個女人的身,看她從徐婆的房裏拿走了什麽。”何當歸吩咐。
一個人上前翻找,見姝琴雙眼緊閉,手裏並沒抓著任何東西,隻好又往她的衣襟裏找,在最裏麵一層找到一個土黃布袋,打開一瞧,裏麵是幾張紙鉸的小人。於是丟開,重新翻了一遍,沒再找到其他物什。那人道:“回七奶奶,瘋女人身上不見可疑物什,或許她就是進來搗亂的。”
何當歸卻不這樣認為,她撿起那袋紙人,看了兩眼,將布袋收進袖裏。
啪!
朱權身上的銀針彈飛,其人也從地上彈坐起來,憤怒地瞪視著何當歸,仿佛將她掐死都不解恨。風揚連忙充當和事老,推朱權一把,笑道:“正事要緊,正事要緊!小淵你可從來不對女人動粗的呦,怎麽對著清逸就變了一個人似的?”
朱權含怒站起來,咬牙道:“走!”
風揚又轉身問何當歸:“我跟關白的關係不錯。可以自由出入關家,你要跟我們一起嗎?”
“我不跟信不過的人同路。”何當歸道,“先闡明你們的目的。別跟我講什麽‘念在從前交情的份上’,那些理由我一個字都不相信。”
風揚聳肩,苦笑道:“好吧,坦白講也無妨。”他掃視周圍的其他人,身形一閃跑到了何當歸身後,附耳悄悄說,“不過隻能告訴你一個人,事情是這樣,小淵遺失了一樣很重要的東西,具體是什麽就透露了。能接近那樣東西的隻有周妃,周妃被判流放之後死在路上,那樣東西一直沒找到,她生前沒有親近的人,隻跟揚州關家的人通過幾封家書,所以我們才尋到這裏來。”
何當歸思忖,上一世朱元璋臥病在床的時候,朱權一步都不離開京城,即使在朱允炆磨刀霍霍,令他有性命之憂的時候都不曾離開過。現在他居然為了找一樣東西而在最關鍵的時刻跑來揚州,那樣東西對他有多重要不言而喻。那會是什麽東西呢?
想了想,她頷首表示同意:“好,我同你們去關家,但是我有一個條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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